雇了打手,米拉瓦只杀了个打手就被神殿逮回去了。”
塞萨尔对她的说辞不置可否,“索莱尔是血亲相残的受害者,你也是。
想要报复血亲算不上什么,共有的经历才是关键。
她会理解你的。”
“当时法兰人过的很难,这种行为虽然管不过来,但律法上还是严惩不贷的。”
“已经过去一千多年了,你还惦记着当时的律法吗?”
塞萨尔反问。
“是她亲自规定的!”
“现在的律法也是我的亲自规定的。”
“你怎么能保证索莱尔会信你的律法?”
“你只要关注怎么让她共情你的经历,然后告诉她世界已经不复往常,别的都不要在乎。”
“神啊,我只是米拉瓦臆想出来的人格!
我又不是真的米莎,我能算什么血亲相残的受害者!
说到底,我是米拉瓦的一部分,反过来也一样,米拉瓦的老师说不定会认为我就是他发疯的结果呢。”
“我觉得你是,你就是。”
“大人”
她有气无力。
“求情也没用,我不是米拉瓦,想诅咒的话,就去诅咒把你臆想出来的哥哥吧。”
“好吧,但我总归接受了你的重任,你能保我不出事吧,大人?”
米莎问他。
“如果我能保证自己在索莱尔面前不出事,我就能保你不出事。”
塞萨尔说。
“这话听着让人忧虑。”
她努起嘴,“你说话也真不像你地位崇高的养女——她每句话都让人战栗,我都甚至不敢接话,连想象一下都不行。”
“我这么说话,是为了让你这种胆小如鼠又权欲熏心的家伙也能跟我随意对话。”
塞萨尔说。
“这世上最多的就是像我这样的人。”
米莎狡辩说。
“那这世界一定已经没救了。”
娜佳开口说。
“早就没救了!”
米莎叫道。
“不,还有救,因为你像你这样的人其实不多。”
娜佳反讥说。
“看着你父亲抱着比你年纪还小的情人让你很不愉快吗?”
米莎把嘴努了起来,“他可不止是让我当他的情人,连我的双胞胎哥哥也在当,甚至连我双胞胎哥哥长大以后的皇后都在当!
“娜佳又在呲牙了,狼吻卡在他分隔两人的左手上,想咬却不敢咬,因为他粗糙的手攥得她腮帮子疼。
“你父亲的种子还在我肚子里呢!”
米莎说个没完,“你还对我伸爪子?有本事就用爪子剖开我的肚子,从我的小房子里把你父亲的种子都拿出来,免得再过些年有个小号的米莎叫你姐姐!”
“米莎”
塞萨尔叹息。
“根本不算什么!”
娜佳挣开他的手指,“我还没说他有一堆孩子打成生蛋液兑着酒喝进了胃呢!
有的甚至倒进了下水沟!”
她惊得睁大了眼睛,“啊,我不会下蛋”
塞萨尔先箍紧娜佳的狼口,再按住米莎的嘴,要求两人都安分点。
米莎含糊不清地咕哝了声,干脆贴了过来,咬住他铁钩似的手指。
兴许是因为经常努嘴抱怨个没完,唇瓣倒是很饱满,细密的唇纹摩擦着手指,倒是有种瘙痒感。
像是故意挑衅似的,她握住他的手舔舐,舔到唇角都溢出了唾液。
娜佳咬得更用力了,狼首不断扭动,狼吻反复开合,喉中发出阵阵低吼。
原以为只是场安排后续的对话,倒是多了些不痛不痒的插曲。
“不管怎样,你有你的使命。”
塞萨尔说,“因为米拉瓦拒绝接受往事,所以这是只有你才能接受的使命。”
“他就是这么个性格,”
米莎抓着他的手说,“他臆想出我之后,就是我在让他铭记往事了。
你应该记得他一次又一次回忆我穿刺而死的往事吧。
他印象这么深刻,其实也有我的功劳。
所以后来,诸神殿为了让他遗忘过去,我才会第一个消失。”
“老米拉瓦呢?”
塞萨尔问。
“也也许也有吧,”
米莎嘀咕着说,“老米拉瓦终究也是我哥哥,谁能否认呢?只不过,他是遗忘了一切的背叛者米拉瓦。
每一种选择,都通向一种不同的未来,他是真实历史的选择,至于我和我身边的米拉瓦,我们都是你谎言的结果。”
“老米拉瓦会惧怕你、抗拒你出现在他面前吗?”
塞萨尔追问。
米莎勉强挤出微笑,“我们可以换个讨论的方向吗,大人?比如说你那些”
塞萨尔四指攥住她的脸,食指按住她不安分的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