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瓦的脸深埋在他妹妹肩头的长发间,塞萨尔仍在注视她,观察她灵魂的变化。
此时渗出的鲜血已然浸染了周遭世界,化作氤氲红雾。
雾气带着腐败的甜香,浓郁且沉重,支离破碎地黏附在尖刺和他们的皮肤上。
血雾中沁着潮湿温暖的醉意。
“你凝视我的视线可真让人害怕,大人。”
米莎说。
“只是为了避免我身边有人为你所害。”
塞萨尔说。
“难道不是哥哥杀害了我?”
她高声抗议。
“旧的米莎早已不复存在,你不只是新的米莎,还是从深渊中结缔的果实。”
米莎瞪大眼睛,“你可真苛刻!
我还只是个孩子。”
“你们确实是孩子,但孩子恰恰最接近邪恶本身。”
他解释说,声音既不温柔也不严厉。
“你明明是救世的神,却要拿链子拴住一个受诅咒的邪恶的东西!
还不知道谁最邪恶呢!”
塞萨尔闭上眼睛,复又睁开。
“你说得对,孩子。
我心怀邪恶,你也心怀邪恶,不过,都是这世界需要的邪恶。”
“我听不懂!”
她高声叫道,“区别在哪?”
“我能理清自己的邪念,把它们放在合适的地方,你却无法做到。”
塞萨尔说,手从她饱满的胸脯抬起,勾住她颈项上的荆棘环。
米莎身体维持静止,只拥住她怀里正在痉挛喘息的少年。
在塞萨尔手指的掌控中,她已感到自己像蛋壳般脆弱,无论是深渊的赐福还是醉人的欲望,他投入其中,是他希望感受往昔之事,并非他当真会为此沉醉。
他握紧手中荆棘,周遭荆棘状的裂隙立刻响应,朝着他的指尖扭曲聚拢。
原本足以笼罩她全身的邪秽不断收缩,裂隙前一刻粗如手臂,下一刻已如发丝般纤细,如此层层编织,最终化作一条黑色蕾丝般的项圈。
这项圈并不像它看起来那么柔软,坚固的程度远超凡世物质,紧箍住她白皙的颈肉,勒出浅红印痕。
他只手指轻触,就能感到千万根细如针尖的刺划破皮肤,带来钻心剧痛。
接着,塞萨尔手指勾住所有荆棘的末端,搭在米拉瓦颈部。
两条项圈以锁链相连的同时,他为其注入神言。
鲜红色的血雾汇聚拢来,化作两枚散发出腐败甜香的宝石,分别从他们两人颈边垂下。
“只是把我们两个锁在一起,恐怕不够吧,老师?”
米拉瓦出言发问。
“你可真多话,哥哥。”
米莎说,“你不这么说,我就能拽着你一起逃跑了。”
“这段奇妙的献祭本来就是为了让老师更依赖我。”
米拉瓦说。
“你真该找个镜子看看你自甘堕落的样子!”
米莎的声音更尖了。
“你才是堕落最深的那个。”
米拉瓦否认说。
“这难道不是你送给我的诅咒?是你选择让我堕落!”
米莎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瞪着他的眼睛。
“是你自己受不了深渊的圣歌,不断央求我要的。”
米拉瓦也瞪着她,“你还说这是礼物。”
“终究还是你选的!
我才不——”
塞萨尔手指探入米莎弯翘的粉唇,封住她的尖声高叫。
她不敢用牙齿咬,只是把手中小蛇握得更紧,令米拉瓦呻吟着在她手心吐出种子,这才顺从地舔舐起来。
仔细感受之下,她的唇瓣要比米拉瓦丰润一些,像是柔嫩的果肉,表面细密的唇纹紧贴着他的指腹,嘴唇内侧的湿热黏膜紧裹指身,拉出许多晶莹的唾液丝缕。
米莎的唾液也沁着甜腻和腐败的芳香,米拉瓦忍不住侧脸舔舐。
少年的柔舌沿着她的唇瓣舔过他的手心,颇像是条迷醉的小狗。
塞萨尔用食指和拇指掰开她的嘴唇,中指深入咽喉,揉弄粉舌根部。
相比米拉瓦,米莎的舌头也更厚一些,像蝮蛇一样卷起反抗,却被他用指腹压成凹陷的肉垫。
粉舌舌面的细腻纹路刮过指甲,令她眼睛泛泪,水汪汪得瞪着他不放。
她项圈上的血宝石轻颤摇动,轻触她反复吞咽唾液的咽喉,敲打着她不断溢出的呜咽声。
“你们的争论可以留在以后,”
塞萨尔说,“理论上来说,我必须在观察之后毁灭你这孩子,米莎。”
“毁灭?”
米莎奋力摇头,“你说得就像是处理病犬!
你怎么能——”
“但是,如果你身为深渊之女,却帮我完成了拯救的路途,我就无所谓你来自何方了。”
“你可真会恐吓小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