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反驳。
虽说双胞胎兄妹的容颜宛如一人,但在他们话音交替间,少年的身体轮廓也是变幻不定。
那对青涩的果实沾染鲜血,时隐时现,身上的衣服也在长裙和长袍间来回变换。
荆棘状的漆黑裂隙沿着他的脖颈向下蔓延,他的背后、胸前、甚至是两臂,都附上了一种奇异的香气,像是玫瑰和腐败交织的味道,甜腻又醉人。
塞萨尔拥他入怀,起初轻抚他衣袍下光滑细腻的胸膛,接着手中已是微微颤动的青涩果实,珠子摩挲他的手心,柔韧发涨,散发出腐烂的芳香。
他的腰肢握在他另一只手中,柔软纤细,却有荆棘缠绕蠕动。
每次他手指轻握,腰身都会渗出血来,令少年吃痛呻吟。
那对窄小雪白的圆臀紧贴他的大腿,长袍下稚嫩的双腿不时晃动,纤巧双足撩拨他的心弦。
“别再听她的话了,”
米拉瓦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只有痛楚怎么能够呢?再多摸摸我吧,让您的手指更有力一些。”
塞萨尔轻吻他的薄唇,揉捏他光滑柔软的胸膛,指尖轻柔拨动少年那枚浅粉色的小珠子。
不多时,他已令它红肿不堪,几乎要比少女的果实还要发涨。
少年呻吟出声,荆棘状的裂隙也随着他的欲望不断扭动,漆黑眼眸迷离一片,交织着痛楚和欲望。
“你看起来就像是被卖给贵族的男宠一样,哥哥。”
米莎小声说,“我还活在自己身体里的时候,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擅长讨好年长的男人呢?”
米拉瓦却不在意,还伸出小舌,轻舔塞萨尔的嘴唇,湿滑的舌尖留下甜腻腐败的水痕,像只是小金丝雀在撒娇。
吻到半途,少年就转过身去,背靠在塞萨尔怀中,握住他两只手捏弄自己的珠子。
那对纤软的双足紧贴着塞萨尔的大腿抬起,小巧的脚趾灵动无比,从他衣袍间挟住他的长蛇。
“这证明我在这种事上都胜过你太多,米莎。”
他轻舔嘴角,足弓抚弄蛇身,“你有任何事胜过我吗?那个可怜的祭司!
甚至都不是神选者来处决他,只是一个比他更麻木恐惧的害怕自己要担责的老祭司来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