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忽闪,眼睛眨动,长发像金丝一样在他胸前和肩头披散开来。
从她果实间的幽深沟壑往下窥探,可以清晰看到她光滑雪白的小腹——似乎是因为欲望召唤,一道裂缝沿着她的肚脐悄然绽开,边缘光滑湿润,宛若花瓣,内部层层触须就像无数粉嫩的少女手指一样蠕动开合,邀请他的入侵。
这条缝隙分明就是撕裂的肚腹,恍惚中却隐隐透出一股玫瑰香气。
“也许我应该把你的选择问清楚点。”
塞萨尔说。
“现在问已经晚了,主人。”
她的笑容已经绽开,“现在呢,请你再抱紧我一点,把我的一切都拥入你怀中。”
虽说他所见的一幕可称诡异,但他的蟒蛇已经涨到发痛,青筋暴绽,只因她柔滑的肚脐早就含住了它。
她每一次臀部拱动,都会从蛇口带出几滴透明的液滴,折射出他的欲望和渴念。
塞萨尔缓缓推进,蛇头挤入她小腹的裂口。
许多温暖的触须立刻缠卷而来,就像湿滑的绸缎一样层层包裹蛇头沟槽,不止如此,还有许多纤细的触须轻抚他的蛇口。
麻痒酥软的感受好似近百细软的唇瓣同时亲吻着他,吸吮着他,将他的液滴都吸成了粘腻的银丝。
那些银丝几如蛛丝拉扯,缠绵不绝。
他得承认,他很享受这一刻的侵入感。
他的蛇头完全顶上了她的小屋。
那柔软的小房子好似一团温热的蜜糖,弹性无与伦比,轻撞之下,就有层层褶皱包裹蛇头。
啜吻他蛇身的感受好比许多粉嫩的嘴唇,不住轻柔吸吮。
暖热粘腻的汁液润湿了全部蛇鳞,虽然感触紧致无比,出入却很顺畅,简直是在搅动一个活着的小径。
她体内每一滴汁液,都在渗入他的皮肤,催发他的欲念。
塞萨尔忍不住地轻轻推送,感受她小房子外壁的绵软颤动。
每一次顶弄,都让他以为自己在顶弄融化的蜜糖。
连它胀大的快感都甜蜜诱人,从蛇口一直传到他指尖。
他觉得换做诺伊恩的自己,他的血肉一定会在她腹腔的包裹中融化,灵魂都会被她粉嫩的花瓣吞没殆尽。
这些花瓣层层叠叠,绽放时总能渗出诱人的花香,能引人永堕其中,忘记一切。
“这个小屋软吗?甜蜜吗?那就再靠近一点吧——我的小屋里可是有很多很多蜜糖,您可以放心大胆地顶撞它每一个地方,甚至穿透它,进入里面——它在吻你的小口呢,就像在舔蜜糖一样。”
这家伙的呢喃童稚可人,话语的含义却相当扭曲可怕,几乎要挑战堕落者繁衍死种的可怕欲望。
但她显然毫不在乎。
她把红唇贴上他的胸膛,小舌分裂出许多股,就像细蛇一样卷缠他的前胸。
有一些细蛇舔舐他左边红晕,湿热的舌尖轻刮颗粒,另一些细蛇则吸吮他右边尖部,几乎要让它拉长变细,传来阵阵酥麻快感。
塞萨尔抱紧她的细腰,抓紧她的圆臀,下颌牢牢抵住她头顶的金发。
他在她的包裹中低声喘息,进入得越来越深。
他的蛇头逐渐顶开了她小屋的入口,好似撑开一道热烫的蜜环。
突破的片刻,层层触须将他紧密缠绕,引导蛇身深入屋内,好似要让婴孩返回母胎,品尝其中酝酿的蜜酒。
那股痒甜的感受绝妙无比,就像糖舌舔舐他的灵魂,快感中掺杂着醉意,直刺种袋深处,种子都要忍耐不住地喷薄而出。
连她屋中酝酿的蜜酒都在催人欲念,渗入他每一条绽开的青筋。
她的喘息就像粉红色的烟雾一样纠缠着他的灵魂,缭绕不去,令他深陷醉意当中。
他抱紧了狗子竭力搅动,长蛇深陷她的小腹,在她小屋内外进出。
蛇头刮蹭触须褶皱的感受好比搅拌蜜汁,把蛇身浸润的湿腻无比,每次进出都像是要溺死在她温柔的包裹中。
无休无止胀大的甜美感受好似无数湿唇深吻着他,柔软却贪婪,吞吐间释放出醉人的香气,要将他吞噬殆尽。
“您接受的非常自然不是吗?您的蛇已经进入它最迷恋的巢穴里了,多光滑,多温热啊!
它们在舔舐您的蛇头呢,有没有感觉像许多小嘴在亲吻,像许多小舌在舔舐呢?因为它们就是!
现在,要把种子放在它要去的地方了,让我喝饱它们吧,主人?”
她的声音如银铃清脆,不过也越发妖异难明了。
她的双眼似在渗血,其中蕴含的全是人类所不能理解的激情。
她的双手都揽住了他的颈部,指尖像小爪子一样轻挠他的后背,催促他更猛烈得入侵。
狗子的轻挠也在唤起他心中火焰。
塞萨尔自是抱紧她白瓷一样的身子,在她小腹和屋内竭力捣弄,蛇头顶撞屋中软肉,完全就是捅入一团融化的蜜糖。
那些软肉层层绞紧,榨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