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辉中。
当世界变得混乱可怕,思想的光辉才尤其重要。”
他伸手抚摸她的小脸,端详她毫无波澜的神情,“你是作为什么身份说出这样的话?”
“作为亚米拉的影子,也作为智者之女。”
冬夜说,“我注视过他,也注视过你,他太自信,看轻过往的一切。
而你满心忧虑,从过往的一切身上寻求启示,所以他是转瞬即逝的晨曦,但你一定会是永恒的新日。”
塞萨尔笑了,“你为什么要说这么动听的话,冬夜?”
“我想知道满足是什么感觉,想知道爱是什么味道,而且作为影子,我想比我的主体更了解它们。”
冬夜还是像她当年一样小巧玲珑,不过恰逢塞萨尔新生不久,如今她看着只比他小一些。
衣衫褪下时,她的肩头就像白瓷工艺品一样精致,小腰即使在他手中也盈盈一握,窄小雪白的臀部略微翘起,青涩的果实在领口下只有些许隆起,完全是个孩子。
她身上散发着纯净却诱人的幽香。
“即使在我这个年纪,你看着还是这么娇小。”
塞萨尔说着把她抱了过来。
“女仆侍奉小主人就从今夜开始。”
冬夜说得一本正经,就像夜间问候。
她双手抵在他胸膛,小巧的圆脸已经靠近过来,嫩唇轻触他的嘴,柔软得像是会融化掉,带着丝丝凉意。
她的小舌灵巧探入,卷缠他的舌根,舔舐他的牙床和上颚,毫不知羞涩地和他交换吐息。
挑动唾液的声音在他们唇间回响,一度要融入帐篷外的晚风中。
他将她的细腰抱得更紧,两只鼻尖来回磨蹭,稚嫩的唇瓣紧紧相贴,舌尖如丝线般缠绵,脸颊也像幼兽般轻触。
冬夜的身体温热柔软,衣衫也从肩头褪至胸口。
青涩的果实压上他的胸膛,雪丘仅有些许弧度,很快就压得扁平。
她粉嫩的珠子已经硬挺成粒,摩擦出阵阵酥麻触感。
“为了这一刻做了多少准备了,小妖精?”
他喃喃说,声音中带着渴念。
她眼睛毫不羞涩地睁着,声音照旧一本正经。
“女仆的唇舌当然是一直为主人准备的,距离我最初叫你主人有多久,我就准备了多久。
所以为了让我汲取到爱和满足,您也要认真地爱我才行。”
“好吧,那你告诉我,怎么才算认真地爱你?”
他问道。
“当然是从完全投入的亲吻开始,主人。
你要忘记一切,只知道亲吻、噬咬和轻吮我的嘴唇,让它染满你的味道。”
她说着吻得更亲密,小舌也探索得越发深入。
两人唾液裹满她的柔舌,染得那对嫩唇也湿润泛红,紧贴着他摩挲。
他们的呵气声潮湿起雾,唇角也有越来越多的唾液丝丝泌出。
待到脸颊泛红,冬夜也缓缓移开嘴巴。
塞萨尔感到柔唇拂过他的脸颊,贴近他的耳廓,沾满唾液的小舌舔舐他耳垂的软肉,湿热的触感一度钻入他耳道深处。
她轻轻舔舐,挑动他敏感的神经,就像丝丝电流带来颤栗。
“现在,你的思想变得怎样了,主人?我让它变得更甜美了吗?你心中是欲望更多,还是爱和满足更多?”
她耳语问道。
她一边轻声呵气,一边吮吸他的耳廓,发出细碎湿腻的响声。
她舌尖轻抚,啜吻得啧啧有声。
塞萨尔轻喘了口气,“你的话可真是多,比那些真正的碎嘴小妖精还多”
“这是为了确认你的状况,免得我汲取到不合适的情绪。”
冬夜边说边把右手垂下,滑入他的衣摆。
纤细的指尖柔若无骨,稍加摸索,就握住了他逐渐苏醒的小蛇。
她的小手当然是稚嫩无比,肌肤仿佛婴孩,手心温软细腻,轻柔地握着蛇身滑动。
她从根部往上推挤,拇指按住蛇头的小口,直至它在她指间涨起青筋,蛇口中渗出黏滑液体,很快就浸润了她的指缝。
“什么叫不合适的情绪?”
他很难不发笑。
“是高尚、优雅而且专注的爱意。”
冬夜耳语说,“不能只有浅薄的欲望。”
塞萨尔也轻咬她洁白的耳垂。
他掀开她的裙摆,手指探入其中,揭开她那条薄薄的黑色丝织,抚上她柔软粉嫩的花瓣——光洁软嫩,细缝紧闭成一条粉色细线。
手指轻抚时,触感湿润晶亮,有枚珠子小巧可人像粒红豆,就藏在单薄的内衬下微微发胀。
他用指尖挑开唇瓣,陷入一个指节,感受她层层细腻的褶皱。
这份包裹感紧致无比,汁液随着唇瓣蠕动不断分泌,不仅润湿了他的手指,还在往下滴答。
“那你来告诉我,”
他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