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起来,“是的,我是想借用那位噩兆之神的道路,我是想锻造这个世界,但这也是以真神天使的名义。
说到底,那位噩兆之神不也来自真神?既然来自真神,就是真神的一部分,是真神的一种可能。”
“别这样,朋友。”
塞萨尔叹息,“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从所有的真神天使都被恐怖和折磨笼罩以来,你们不就已经堕入同一条路途了?你觉得你和你的同胞们有任何区别吗?说实话,我看不出来,你不就是一个年轻寻常的白魇,连先民的时代都没有经历过?”
“它们对自己缺乏认知,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她坚决否认,“我不仅会锻造这个世界,还会寻根问底,把我们,——把真神的天使们之所以走到今天的一切因果都分析记录。
说不定最后我还能追溯到起源,让一切回到它本来的面目呢?”
“你这话对你自己说过多少次了?有成千上万遍吗?”
“当然不止。”
当她眼中透出狂热,当她手指紧握,当她的言论越来越偏执,也越来越接近她自己的真实,她就开始暴露出她年轻的身份。
在塞萨尔看来,她和莱斯莉的差别,几乎就是菲尔丝和真龙先知的差别。
“你有时候真像个十来岁的年轻人”
他缓缓说道,“我大致能想象出你和主宰者见面的场面了。
但是很不幸,亲爱的,恐怕,他已经放弃了你。”
白魇眼睛圆睁:“你不能代他做出决定!”
塞萨尔反握住她的手,“不,他是因为我才做出这一决定。
动动脑子,如果你还自诩真神的天使,你就该知道,堕落之物筑不起高墙,而你们这些真神天使就是堕落的极致。
不知多少万年以来,你们每一次把同样的折磨、痛苦和恐怖带给始源之神,都是一次更深的堕落。
主宰者不需要争取你,因为你每一个同胞,都是一个唾手可得的代替品,从它们诞生之初就已经堕落,几乎没有挽救的可能。”
“你说挽救——”
她忽然意识到事情不对了。
“是啊,挽救。”
塞萨尔扬起眉毛,“你来告诉我,亲爱的,莱斯莉是因为谁才站在这里,为了这世上的生灵扮成一名正义的骑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