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紧致带着他攀向高峰。
她的喉咙不断蠕动,包裹着他每一寸蛇鳞,黑烟也缠绕得更加紧密,带来一种超越肉体的。
倒悬的姿势让他进入得越来越深,连盛满种子的袋子都要被纳入其中。
每一次抽动,都能从她颈中带出丝丝缕缕的黑烟,混着黏腻的唾液,散发出迷乱的气息。
当然,他的舌头也在往她体内深入,舔舐到她内壁抽搐,黏液喷涌。
连他的手指都陷入她臀间,在她小孔中探索,绵软的肉褶包裹着手指,滑软得惊人。
伊丝黎已然攀至高峰,小径中喷出股股液体,溅满他的脸颊和嘴唇。
她的果实颤抖摇晃,紧贴着他的腹部滑动,不断拍打他的大腿,发出脆响。
她的双腿在他颈后用力交叠,双足几乎紧绷成月牙。
她的断首在一旁不断发出高亢的叫声。
塞萨尔低喘了口气,抱紧她的身体,释放出积蓄的种子,涌入她咽喉最深处。
粘腻的内壁贪婪地吞咽,但还是有种子涌出切口,甚至从她分开的断首嘴边溢出。
她的身体再次痉挛,发出越发高亢的呻吟。
她的唇间再次喷出热流,溅满了他的脸颊,流下他的胸膛。
伊丝黎舔舐着嘴角的黏液,好半晌才说出话来:“这可真是荒唐。
我要怎么编排这段故事才行?”
塞萨尔将她放下,让她无头的身体背靠自己胸膛。
这不只是为感受她矫健优美的身体,还是为让她欣赏自己颤抖喘息的模样。
她的果实仍在起伏颤抖,翘臀紧贴他胯部,不时轻轻拱动。
脖颈好似满溢着种子的酒杯,缭绕的黑烟不仅不显诡异,反而显得更具诱惑。
“这确实挺荒唐。”
他说着伸出手去,把她的断首挪到他们紧贴的身下,“不过,作为我们的故事还不够荒唐,至少没有满足你咬我的欲望。
接下来我们可以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得手。”
看到滴答着种子的蛇头从她嘴唇边上拂过,她的眼神带上了嗜血的意味,但她还是轻舔着嘴角,为这危险荒唐的戏码感到亢奋。
他环住她的腰肢,揉弄她的胸脯,指尖轻挑她挺立的珠子,刚听她喘息出声,就已刺穿她的小径。
这幽径经过他悉心舔舐,紧致而,进出的过程湿滑无比,悉心包裹着他每一次深入。
伊丝黎的翘臀和他撞出脆响,白滑的胸脯来回抛动,珠子在他指尖挑逗下柔韧竖起,像是要渗出血来,泛着明艳的光泽。
每次撞入她小径深处,他都会用力抓紧她的果实,蹂躏她的珠子,令她身体剧烈颤抖。
她这部位异常敏感。
塞萨尔专注地看着伊丝黎的黑眼眸,把握她的欲念和理智。
他用手指拂过她的脸颊,分开她的唇瓣,勾着她的粉舌探出,从他蛇身和她自己的小径粘连处轻轻舔过。
她的唾液混着她滴落的体液,气味越发迷乱。
“我在舔我自己?”
趁着伊丝黎仍然迷醉,他已抽出蛇身,蛇头滑过她的粉舌,抵住她的唇瓣。
他挟住她的珠子一拧,她就在胸前的中张开嘴巴,迎它入内。
的嘴唇裹住蛇身,柔滑的粉舌缠住蛇头,牙关轻划过沟槽,轻吮间,她已吸出他蛇口处的种子。
待她奋力一口咬下,塞萨尔已经将其取回,挺入她身下的小径。
“你看起来不怎么高兴,好侄女。”
他说,“是因为你上牙猛撞下牙,撞得咔嚓作响?”
“没什么,叔叔,只是这味道太浓了。”
她咬牙说。
她想伸手去抓她的脑袋,但他已经箍住了她的手臂,扣紧了她纤长的手指。
每一次塞萨尔令她意识迷醉,他都会刺入她的嘴唇,感受她口腔的紧致和舌头的灵巧。
她的粉舌时而纠缠蛇头,时而沿着蛇鳞往上舔舐,时而抵着蛇口打转,时而从一侧含住蛇躯。
待到她回过神来,牙齿紧咬,他已回到她幽径的包裹中,继续他们危险的游戏。
唾液沾着种子,种子沾着黏液,在他们俩的胯部和她的脸颊上溅得到处都是。
他抚摸她全身肌肤,指尖四处游移,寻觅她最敏感的部位。
她略微鼓起的小腹总是起伏不定,紧致有力的大腿和他双腿紧紧勾住,挺翘的圆臀总是不安分地拱动,磨蹭他的腹部。
当她手臂抬起,湿热的腋下很容易瘙痒,但不比她颈部的断面更容易瘙痒,的果实轮廓圆润完美,弹性十足,竖起珠子每次遭到蹂躏,都会令她身体剧烈痉挛。
窒热的幽径和紧致的口腔刺激他的神经,两种来回变换,带着他们一起攀升。
他在她最深处释放种子,双手抱紧她的腰肢,十指紧抓住她的胸脯,食指和拇指捻着珠子往上拽起,令她两枚果实往上拉长变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