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先祖的荣誉了。”
塞萨尔将真龙吐息对它呼出,待到寒霜浸透伊朱莉拉全身,他竟将它朝着空岛边缘随手掷出。
斯图瓦刚想靠近,他却闪现到它身前,阻挡它行动。
“我倒是知道,你确实在深渊边缘扎根过,那么你又作何感想,斯图瓦?”
塞萨尔的声音就像闲谈往事,“你认为这位伊朱莉拉,它有资格妄议深渊、诅咒和罪孽吗?”
“你想要什么?”
然后他们都听到了思维迟滞的精类发出的尖啸声,逐渐拉长,越坠越远:“主母啊啊啊啊啊——!”
戴安娜低头一看,发现它的身影正朝着空御正下方的深渊坠落。
“不必担心,斯图瓦。”
塞萨尔接着说道,“我把它朝深渊边缘扔了下去,刚好可以让它砸碎那片薄岩,砸进松软的腐土。”
烧黑的精类被呛住了,这黑色幽默的场合相当微妙。
“你意欲何为?”
你林没林咏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我不想质问你为什么带着这么一个偏执又疯狂的东西,”
塞萨尔说,“毕竟我自己也带了一个发疯的侄女。
但是,在我认为它有资格妄议深渊、诅咒和罪孽之前,它最好是扎根在这里,老实抵御深渊裂隙的潮汐起伏。”
“你没有资格代表真龙下令,”
斯图瓦凝视着他,“我们都知道,它已不复——”
“我仍在呼吸”
真龙先知的声音在天穹下轰鸣,“只要世界犹存,呼吸就是我永恒的诅咒。”
“这借口太荒谬了!”
精类怒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