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最深。
“师尊,我……小师弟的死我也很心疼!
可动手的不是江无痕吗!
我们去杀他啊!
小师妹只是……她只是……”
袁娇说着说着就低下头,强忍心中的悲痛的泪水。
她已经没有小师弟了,现在居然连小师妹也要没有了吗!
可如果那些事情真的是小师妹做的!
就算她再如何心疼,又要怎么去包庇她!
然后她猛地抬头,像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说道:“师尊,那您想怎么责罚小师妹!”
玄微真人沉默,然后说道:“清凌逐出我门下,夺去玄真宗弟子身份,监禁起来再做发落。
而陆法的死需要给所有弟子一个真相,包括她的所作所为也会公布给全宗弟子知晓。”
“什么!”
袁娇瞪大了眼睛。
小师妹会被逐出师门,而且会将她的所作所为公布出去?
“不行!”
袁娇又激动的挣扎起来。
“师尊!
那样的话小师妹的名节怎么办!
那些东西怎么能公布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她做出这些事前,又何曾考虑过名节?而且,若不公布,陆法之事的前因后果又如何作证?”
玄微真人却只是静静注视着袁娇,最后严厉的说道:“袁娇你是否忘记了,陆法是你师弟的同时,他也是为师的曾孙!”
玄微真人没有继续多说,因为他的意思很明显了。
袁娇眼中充满了绝望。
她最终还是没能保护小师妹,而且小师妹的那些事情会被公布……那些淫糜不堪的画面,那些小师妹如母狗般淫贱,主动摇着屁股哀求四个男人轮奸她的画面……
怎么……会这样……
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挂在藤蔓中间。
最后她还是咬牙哀求道:“可是师尊!
我真的很想见小师妹一面!”
“无论怎么说我都是她师姐,为什么只是见一面而已都不行!”
高台上的四人心中都知道答案,因为他们这套说辞的逻辑虽然完全合理,可唯一的破绽或许就是袁娇亲自去问凌如。
凌如肯定也会按这套说辞,会承认那些事情的真实性,因为她没有选择。
可袁娇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们将那么多实锤的证据都给袁娇看了,可袁娇潜意识里依然选择相信凌如。
只能说袁娇确实没有看错凌如,因为凌如真的不是那种人。
可正因为如此,他们就更不可能让袁娇去见凌如了。
除非他们连袁娇都要一起放弃,而这显然不可能。
所以玄微真人凝眉呵斥,说道:“无需再说,今日你在此大闹,不分是非,目无长辈,罔顾为师多年教导。
今日罚你禁闭一年好好思过!”
“什么?禁闭一年?”
袁娇心慌了。
自己如果被关禁闭了,那这一年里会发生什么?小师妹的事情该怎么办?
“不要啊!
师尊我错了!”
袁娇马上大喊。
她在外面,那么还有插手小师妹事情的机会。
可如果被关禁闭,那小师妹就算是死了她都不知道啊!
可玄微真人又如何会让她继续言语,给了玄翁老人一个眼色。
玄翁老人点头,袁娇心感不妙,焦急大喊:“祖爷爷不要!
求你了!
大不了我以后不偷你的酒了,不要关我禁闭啊!
啊啊啊啊!
!
!”
可回应她的只有玄翁老人无奈的叹息,然后手掌一挥,袁娇的眼前一黑,直接昏迷了下去,接着藤蔓自主行动,捆绑着袁娇离开了这里,送去了禁闭室。
做完这一切后,玄翁老人才坐了下去,他慈祥的面容平静,却仿佛苍老了许多。
边上的玄冥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玄翁老人会意,也默默点头。
他们又何尝不知这样是错的。
可修仙之路本就如此,他们也不过是在这条路上努力争渡的一员而已。
开阳宗的《驻阳诀》对他们有大用,是他们势在必得的东西。
纯阴之体很珍贵,可凌如的道基已经快碎干净了,就算不碰她,她也最多活个一年左右。
甚至继续采补的话,以凌如的身体状态,最多采补两次就没了。
那还不如废物利用,在这次和开阳宗的赌约中,用她去换取开阳宗的《驻阳诀》。
玄真宗要将她作为赌注送到开阳宗,可她是玄真宗的掌门亲传,她怎么可能成为赌注?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开阳宗?
就算开阳宗帮忙保守秘密,可也有泄露的风险。
所以一切都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就算外人知道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