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来到别墅餐厅,不逞想,本以为是躲起来的冉亦白竟然早就到了,出来溜猪头南的天佑也在,现在正和冉亦白一样,吃错药似的在满屋子疯跑呢。
冉亦白在前面跑,天佑滑着轮椅在后面追,而前面的冉亦白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喊着,“不行,小白,不能吃可怜!
哎哟,猪头南,你追我干嘛?去追小白啊!
哎呀,你别去追缘缘啊!”
这餐厅里,端的是鸡飞狗跳……不,低空飞翔的不是鸡,而是一只白色的大鸟,在后边跳着追它的也不是狗,是那头名叫“猪头南”
的驴子!
撵在驴子后面的,是天佑。
天佑也是想制止驴子追鸟,而冉亦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抓住的,似乎才是一条白条的小狗。
那只小狗正用爪子扒拉的,则是一只蜷起的小刺猬。
“呦,食材们还这么新鲜呢。”
我一靠近,就忍不住打趣道:“怎么,冉总,你要亲自动手下厨?”
“滚!”
冉亦白护犊子,对我自然也没好话,“你敢吃它们,我就吃了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通体雪白的小家伙抱了起来,我这才看清楚,那竟也不是一只小狗,而是一条嘴巴尖尖的小狐狸。
“哎哟,我的姐姐,你弄疼小白了。”
郑雨秋见那条小狐狸一直在冉亦白怀里挣扎,便以为是冉亦白弄得它不舒服了,赶紧上前接过,嘴里则说道:“这可是我送给小弟弟的生日礼物……”
“啥?”
我一愣,指着那只狐狸道:“它叫小白?冉亦白的白?”
“不是!”
冉亦白否认道。
“是。”
郑雨秋却是承认了,然后把那只小狐狸往我脸前一送,笑道:“小弟弟,你闻闻,它和我姐的味道有什么不一样,是不是多了点女人味儿?”
香喷喷的——居然和冉亦白用的是同款沐浴露,似茉莉,又似玫瑰,冉亦白身上也是这个味道!
“女人什么味儿?”
我哪会上郑雨秋的当,说“一样”
或者“不一样”
,不都是承认了我闻过冉亦白身上的味道?
“香味啊。”
郑雨秋笑嘻嘻道,“不过我姐不比这条小狐狸,这条小狐狸身上,还有一点点骚味儿——我姐不够骚。”
她说的哪里是味道?而是韵味!
郑雨秋是在讽刺冉亦白身上的女人味不足,霸道有余,却不够风骚。
丫说这与冉亦白同名的小狐狸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在暗喻什么,显而易见。
一方面,是内涵冉亦白对待我的态度有所欠缺,总是太过直白,不够温柔婉约;一方面,则是提醒我,对女人就应该像对宠物一样,是需要用宠爱去养成的……
我和冉亦白只是形式结婚,有名无实,可郑雨秋却明显是当成真的了,或者说,她和东方一样,不无期待我们俩弄假成真?
又或者只是出于恶作剧似的调侃?
“你够骚,行了吧?”
冉亦白驳了郑雨秋一句,便故意转移话题似的,捡起地上蜷成球的小刺猬,道:“它差点把可怜吃掉。”
东方和楚缘正在逗弄郑雨秋怀里的小白狐,闻言忙不迭地凑到冉亦白身前,“我的宝贝儿没事吧?”
小刺猬与东方同名,显然,也是冉亦白的宠物——我不用问也知道它和东方哪里像。
刺猬,性格孤僻,胆小易惊,喜静厌闹,虽然看似弱小可爱,却一身是刺……和东方简直一模一样。
便听萧妖精哈哈一声大笑,“猪头南,又被我捉到你了吧!”
那小驴子本来是在追飞鸟的,突然见到萧妖精拦在前面,似是怕了她,本能地刹住脚就要逃跑,却慢了一拍,被妖精抱着脖子骑在了身上,索性往地上一躺,又开始打滚。
而被它追的那只大脑袋飞鸟见状,也不飞了,扑扇两下翅膀,竟是不偏不正,落在了我的轮椅扶手上,一点也不怕人的样子。
我一看,脑袋圆圆,眼睛也是圆圆,一脸的呆萌,这哪是什么鸟啊?分明是一只雪鸮,也就是俗称的白猫头鹰!
我惊讶地问道:“这玩意儿也能养?!”
“保护动物怎么了?”
冉亦白白了我一眼,道:“我这里是动物园,什么动物不能养?我暂时还没有门路,若有门路,我还想弄两只大熊猫来养养呢。”
“我是说,这玩意儿你也敢散养?”
我吓得动都不敢动,生怕它锋利的爪子在我胳膊上划拉一下子,“这属于猛禽吧?”
“放心吧南哥哥,它没有那种自觉,”
东方看着楚缘,一语双关地说道:“缘缘乖着呢,不咬人也不抓人——只要你别主动招惹它。”
这是说这只名叫“缘缘”
的雪鸮吗?我怎么听怎么觉得,她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