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吓了一跳,愣是忍住了没有下意识地张开双臂去迎,被她抱了个结实,还颇有几分不自在,盖因声音的主人和我印象中的模样有点对不上号,我怕认错了人……
“干嘛?换了个发型就不认识我了?”
萧一可嘟着小嘴,一边朝我脸上凑过来,一边撒娇说道:“我是你的小妖精呀。”
萧一可换了发型,就像换了颗脑袋……不,简直是换了个人似的!
不再是彰显乖巧可爱风的蘑菇头,而是精致干练的短发,随性不凌乱,搭配着一身裁剪合体的黑色小西装,整体十分素雅的风格,却将她整个人衬显得无比明艳,俨然一个气场全开的职场女强人模样。
不只是我,流苏和墨菲也没能第一眼便将她给认出来,所以才放任她直接冲进了我怀里。
“小妖精是吧?”
既然认出了她是萧一可,那气场再强也没用,流苏一拎妖精的后脖颈,便将她从我身上提了起来,“想作妖也麻烦你看一下场合——你当我们都不存在啊?”
妖精朝我吐了吐舌头,旋即不服气地对流苏道:“神气什么,且让你先得意几天,以后会让你知道的,咱们家里是谁说了才算。”
“咱们家?”
流苏气笑道,“谁跟你是一家,,,”
妖精不等流苏话音落下,惊喜问道:“你终于想通了,答应和南哥哥分手了吗?”
“呸!”
流苏啐了妖精一脸,“你想谋权篡位,做梦!”
看见门口又出现了萧三爷的身影,我赶紧打断了两个丫头拈酸吃醋的斗嘴,问道:“一可,三爷,你们怎么也来了?”
冉亦白之前便说过三爷和妖精会来,却没说他们所为何事。
妖精接口便道:“谋权篡位来了。”
流苏见人家老爹也跟在后面,有些不好意思,忙将妖精从手中放下来,斥道:“还胡说?”
“没胡说。”
妖精转头对萧战赫道,“老萧,你说,咱们是不是谋权篡位来了?”
“乱讲话。”
三爷面露赧色,驳了妖精一句,又与三小姐对视了一眼,然后才望向我道:“小南啊,我呢,是托孤来了。”
“托孤?!”
我惊得直接站了起来,“三爷,你……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哈?”
三爷一愣。
我也怔了怔,“不是得绝症了?”
三爷哈哈大笑,拍着胸脯说道:“我身强体壮,精力充沛,再活个十年轻轻松松,得哪门子绝症啊?”
我有点蒙,“那你说‘托孤’是指……”
……
“我要自首。”
听到萧战赫这么说,我们所有人都感到诧异,想不通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新公司刚刚迎来开门红,马上就要步入正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正要开始大展拳脚的时候,他却急流勇退,选择退出不说,还要去自首?
话说,他犯了什么事?
“我没犯事,确切地说,是没又犯事,而是以前犯过的一些事,这阵子思前想后,觉得是时候该翻出来了。”
三爷摸着坐在他旁边的萧一可的脑袋,笑着对我说道:“既然要漂白,那就漂得彻底一些,小南你也不希望帮我帮出个身子不正的骂名来吧?许恒的案子摆在那里,盯着你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我若进了新公司,不仅对你会有一定的负面影响,对三……不,是对冉小姐,也会产生一定非议的。”
我道:“您想多了……”
“是你想少了。”
三爷道,“我退居幕后,让邢思喆进入我萧氏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去疴除弊,这是一步好棋,可你想过没有,只要我人还在,便总会有一些资历深的老家伙找上门来拿感情说事。
都是多少年的老兄弟了,打断骨头连着筋,我又怎能完全抹得开脸面?只能躲,可躲又能躲到哪里去?思前想后,也只有监狱里面最清静了。”
我正要说话,被三爷挥手打断,“而且人总是要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付出代价,有些东西,我背负了太久,也想寻找一方净土净化一下疲惫不堪的身心,既是赎罪,也为反思……萧战赫是萧一可她爹,这一点改变不了,但我老萧也不希望她的父亲在别人眼里,是个始终不知悔改的反面人物,尤其,是在她眼里……”
妖精低头逗弄着盘坐在她脚下的“猪头南”
,尽管努力装作毫不在意,可还是难掩她眼底闪烁的伤感——她应该早就已经劝过萧战赫了,但很明显是反过来被萧战赫给说服了。
妖精根本不会在乎她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可萧战赫却很在乎自己在她眼中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说到底,老萧追求的是自己心中的释怀。
我将目光从一可身上收回来,问萧战赫道:“您进去了,一可怎么办?萧氏怎么办?新公司又怎么办?”
“所以我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