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他巧舌如簧全部否认又如何?一如楚少所言,你有自己分辨是非的能力,我跟他当面锣对面鼓,除了让我跟他以后连面子上都很难再过得去之外,也只会连累你夹在我俩之间更为难罢了,不如现在这样,既不挑明白也不装糊涂,在彼此留一线的前提下,做到相互之间最大的坦诚——归根结底,还是那句话,望楚少你谅解,包容。”
“谅解谅解,包容包容……”
我表面为难,心里却已经笑开了花,我巴不得你跟柳晓笙不合,毕竟我不好对柳晓笙表现出太过明显的猜忌和不信任,有你合乎情理的去针对他,也好让他以后想动歪心思的时候不得不多些忌惮,继而有所克制抑或收敛。
“谅解包容还不够啊,我的楚少,我的楚老弟,你自己也要多留一份心,对柳晓笙这种人,不可不防,万勿觉得有了这样的契合利益,他对你就不会再有威胁——俗话说得好,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就是因为小人难缠,”
邢思喆没有一丝释然,反而更严肃了,“接下来才是我真正想要对你说的事,而这件事,可是不缺人证和物证的,看到刚才我质疑他时他那种避重就轻的反应,我肯定,柳晓笙并没有向你坦白,估计,也是不打算向你坦白的——如果楚少你只是拉他一起投资潜龙山庄倒也罢了,可现在,新公司不是也要插手风畅的合作项目吗?所以我觉得,不管是不是我多心了,总之,让你早点知道,求一个有备无患,至少不算坏事,毕竟,明知道迟早也是瞒不住你的,柳晓笙依旧有所忌惮似的,不得不让人怀疑他究竟还在忌惮些什么……”
我惊疑道:“你的意思是,柳晓笙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
“重不重要,取决于他对你们风畅还有没有野心,如果没有,那他仅仅就是不想暴露他的人品手段下线之低,楚少就全当我给你讲了一个故事,如果是野心未泯,我也只是给楚少你提了个醒,不要对他过于轻信罢了,当然,就我个人观感而言,我肯定是偏向后者,不敢信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