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你一顿,那她之前占得理也变没理了,不是更好?张少你可不是玩不起苦肉计的人,相反,你还十分精于此道,不是吗?”
张明杰哪里会落下话柄给我?
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一边扒着楼道的扶手站起来,一边对我说道:“楚少的红颜知己不少,但和你最般配的,果然还是程流苏——你们俩是同一类人,看似简简单单,实则都是扮猪吃老虎的狠角色……不是我奉承她,是真心话,单是她最近在公司里的表现,便足以让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了,更何况是私下里对她观察更多也琢磨更多的我。
我依然觉得楚少你是个有弱点的唐僧,也依然坚持冬小夜、墨菲乃至三小姐,都不可能成为你的齐天大圣,但这仅是就目前而言,因为程流苏是唯一一个意外因素,如果她可以一直像今天这样,在不错失工作和生活中任何一个机会的前提下继续左右逢源的隐忍下去,恐怕用不了两三年,她就能破石而出,成为让你连紧箍咒都舍不得念的孙悟空。”
我微微蹙眉,道:“几个意思?”
“一个意思,”
张明杰道:“扮猪吃虎这件事,程流苏比你更擅长——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啊,楚少。”
当局者迷吗?
非也,我其实是听明白了张明杰的意思的,因为我也不是没有像他那样想过,只不过总是极力回避自己那样去想罢了,我一直觉得,这应该是一件当局者清,且彼此心照不宣,就是为了令旁观者迷的事情才对,故而听到张明杰如此说,惊讶之余,才会下意识的反问出口。
其实如此简单的道理,除非自欺欺人,否则谁又会真的不懂、真的看不透呢——在感情的世界里,妥协只可能是一种包容与宽恕,绝不是有条件或者无条件的退让,包括小夜在内,流苏能够接受我有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可能是无私的妥协,相反,那恰恰意味着,我的花心滥情,会逼着她绞尽脑汁的思索出更多的对策与计划,在固守底线的同时,争取和巩固她在我心中可以占据更多亦更重要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