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越绷越紧,紧忙加快语速,突然转折,道:“曲小姐后来不再坚持抵触,还为此承了苏逐流帮忙隐瞒、扫尾、协同掩饰她与小白关系的人情,就是因为小白向她说明了自己不得不锻炼可怜坚强独立的原因,障眼法这个保险计划仅仅是顺势为之,在对待可怜的成长教育的问题上,与曲小姐一丁点关系都没有,一定要说有与谁有关系的话……其实现在与你的关系反而要更大一些。”
我怔了怔,气道:“关我什么事?”
若雅理直气壮道:“你想啊,如果两年之后,小白竞争家主失败,结局会是如何?无论谁当了家,都不可能给小白这种对手留下翻身的余地,继而只会将她一踩到底吧?届时莫说可怜了,如我、柔柔、小秋,将来的日子谁又能好过?哦,小秋可以,毕竟她还有个好姐姐好姐夫,但可怜呢?她与小白的关系,注定了她若留在小白身边,遭遇和处境,只会比我们甚至是小白都还要更凄惨,而那种状况一旦真的出现了,小白为了可怜的幸福着想,是一定要让她离开自己的,可那时,可怜也不过十八岁……换做你是小白,你难道不迫切期望可怜尽早成熟独立,你难道能向可怜解释自己的这一片苦心吗?”
我差点就像楚缘一样被若雅的演技和紫姑娘的衬托给感动到了,没好气道:“是我健忘还是你健忘?冉亦白的家主之位原本就是十拿九稳的,再说她那般心高气傲的人,也不可能如此悲观!”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且不争论悲观与谨慎的不同,关于小白继承家主以及小白与可怜的关系,还有一些重要的内情和联系,你并不知道,但你现在只需要明白一点都足够了,小白锻炼东方,是因为她对于自己和东方的未来,都是没有绝对自信的——直到你出现为止,但你现在也没有给小白一个肯定的答复呢,不是吗?”
操,绕了个大圈子,到底还是将我给绕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