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故而只好婉转一些求证了。
“同父异母,你说亲近不亲近?”
这前半句在意料之中,可他后半句,就在情理之外了,“不过对那位小祖宗来说,我却刚好是这根手指头……关系亲近如此,对我的态度,也是如此啊。”
我最终还是没忍住,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盖因辛去疾非常实诚的竖起了一根中指。
“亲近父母胜过兄长,没毛病,兄弟姐妹若是嬉嬉闹闹惯了,没大没小也不失为一种感情交流的方式嘛。”
“如果是这样,那就好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很遗憾,父母非但不在这一掌之数内,更是整整七年,连个‘嗯’字都没听到过了,哎,说来话长,不说也罢,虽非家丑,但也实在不算什么露脸的事情,”
辛去疾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一转,笑道:“刚才这一通电话,你应该已经听明白了吧?小辛为何不惜让我求你,也要为你提供无偿帮助……”
他话未问完,作为曲笛奏指派给东方怜人做管家保镖的甄诺便愤愤然的语出惊人道:“姓辛,寡言,敌视曲小姐,查过东方大小姐——你他妈是京城四少之一的辛公子的哥哥?!”
“辛公子?”
我最惊讶的并非是那个被苏逐流嗤之以鼻的京城四少的名头,而是那位小辛的性别——尽管声音有些雌雄难辨,可我个人感觉是倾向于女人的可能性更高的,没想到素来很准的预感,这次竟然出了错。
若雅既是向辛去疾求证,亦是为我补充说明,道:“京城四少,一字闻名,苏‘狂’、白‘痴’、段‘侠’、辛‘寒’——诺诺说的辛公子,就是有‘不寒最心寒’风评的辛不寒,说起来,这人也是四少之中最为奇葩的一个,因为前三位看的都是身家背影,唯有这位辛公子,一鸣惊人,凭的是当众甩在曲小姐脸上的一记耳光,不寒最心寒,也是由此而来,意为不懂怜香惜玉。”
“对,但不全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