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觉得,你结了婚,冬爸冬妈或许能更容易接受小夜姐继续跟你在一起……”
“啥?”
我惊讶,不止是因为流苏的话,还有她认真的样子。
“我也就是觉得而已,至于冬爸冬妈会怎么想,谁敢保证?说不准一怒之下将你碎尸万段了也不一定,”
流苏似是想到了那样一副生动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却又难掩几分幸灾乐祸的神情,见我眉头紧锁,实在不喜这样的玩笑,忙漱了漱嗓子,接着说道:“相比冬爸冬妈的态度,我更怕的,是小夜姐可能会借此作为离开你的借口——两年之后你留不住她,我再嫁你,嫁的问心无愧,可如果我现在就嫁了你,无论能不能留住小夜姐这两年,抑或两年之后,小夜姐她还是离开了你,即便与我嫁了你毫无关系,我心中一样还是会有愧疚的……这两年,对你来说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于我,一样有可能是最后的机会,我想为小夜姐做点事情,纯纯粹粹的为她做点事情,抛开我和小夜姐的交情,就为了她用心口帮你挡下的那致命的一刀,就值得我这样做,我就必须得这样做,南南,我这么说,你懂吗?”
流苏对小夜的这份心意,我懂,我不懂的是她之前那句话,为啥我成了已婚男人,冬爸冬妈反而更容易接受我和小夜继续在一起?
我觉得她并不是毫无根据的随口说说而已……
但我并没有追问流苏的根据是什么,一来她自己也说了她并无信心,二者,这是被这丫头接下来的一个问题给气笑了——
流苏找到自己的提包,将我的户口本塞了进去,却将她自己那张户口页抽了出来,举着我问道:“南南,你为什么不问我,既然我决定了两年以后再嫁你,那干嘛还特意回家取了自己的户口页回来?”
“要我替你保管吗?”
“难道你不想替我保管吗?”
流苏气鼓鼓道:“南南,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在这两年之内能移情别恋,嫁了别的男人才好啊?”
“你会吗?”
“当然不会!”
“那不就结了,而且……”
我讪笑道:“我若主动要了你的户口页代为保管,你怕也不会觉得我是在乎你,百分百是要恼我信不过你了吧?”
“答对了~,我就是想来试探你一下的,”
流苏将自己的户口页亦收好,俯身过来在我脑门上印了一记香吻,道:“恭喜你通过考验,爱死你了,我的好南南,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等等!”
我一把拉住了她的小手,又好笑又好气道:“我的姑奶奶,你还能再马虎点不?手一甩你就这样走了,留我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
“原来你在人前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气概真的只是装出来的呀?”
流苏口中如是调侃,实际上理所当然的以为我是未贪恋够,还想再留她多陪我一会儿,因此话音落时,她的唇亦随之压在了我的唇上。
对我来说这却是意外而至的幸福,尽管被姑奶奶误以为我竟找了如此一个蹩脚的借口,实在有辱我的厚脸皮,可我也就更不会放过这个能够小小惩罚她的好机会了,毫不客气的吮住了那两片娇颜柔嫩的花瓣,随即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反客为主,长驱直入,恣意采撷起那藏于贝齿之后的丁香小舌。
流苏嘤咛相就,无多一会,粉润白皙的面庞便红艳艳的好似能掐出水来了,还好紧紧拽着我的衣襟,否则身子渐渐软倒,一准都要滑到床下边去了,饶是如此,待我终于松口放过她,因缺氧而急促喘息的她亦有些摇摇颤颤的几乎站不稳当了。
“臭南南,差不多就行了,再这样,怕是你舍得让我走,我都舍不得走了,已经饭点了,你就不怕墨小姐萧丫头她们随时可能拍马杀到啊?”
主动安哄抚慰,结果自己却动了情的流苏报复似的捏了捏我的脸蛋,道:“留你一个人,你放心我都不放心,我是要亲自去拜托雅姐过来照顾你……”
“别!”
我本来没什么可怕的,一提若雅却是怕的不得了,孤男寡女的,又刚被姑奶奶你撩起火来,知道我连自己泻火的法子都没有,还将若雅这样一个无论气质、身材、韵味都成熟的如升级版一般的你的祸水放到我身边来,用不着她引诱我,我自己都可能忍不住犯错误!
这话我当然不敢告诉程姑奶奶,只是说道:“方便这种事情,不好意思麻烦人家吧?”
“方……”
流苏一怔,道:“啊,你要拉屎?!”
“尿尿!”
哥们脸皮厚成墙,也被程姑奶奶那直白的两个字给砸透了。
人有三急,并不丢人,何况我上厕所,只需人扶我过去,方便善后,皆能自己解决,但因为掌心做了包扎的缘故,每次出来却少不了被她们操心有没有擦干净屁屁,粑粑有没有蹭到手上啥的,难免便产生了一些心理阴影。
“尿急你不早说?”
“不急,我为什么要早说?你以为我是你,非得憋到极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