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怀里,这一口豆腐吃的啊,搁古代男女授受不亲,都够她被迫下嫁或者投河自尽了,所以占便宜的真要是个男的,凭郑雨秋对于与异性的身体接触那近乎于病态的抵触程度,她不立马自爆才怪!
一如她视我为唯一的例外,甚至经常主动亲近我,可方才我不过是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脚丫,她不照样踩了地雷似的?
尽管之后并不反感,更有些窃喜,但她的第一反应却足以证明了,哪怕是被她认定为唯一例外的男人,在她毫无心理准备的前提下,即便是面对面的与她发生了身体接触,她也还是会吓一跳,如此可想而知,男人这种生物在郑雨秋心目中有多么的妖魔化。
“谁撞门了?!
是姑娘我被人撞了好不好?你突然这么一开门,还吓了我一跳呢!
郑雨秋,看热闹也不带你这么着急的吧?!”
一张小脸骇得惨白的,不是闵柔是谁?
这妞嘴里抱怨着,手脚却没闲着,一把推开了扶着自己的郑雨秋,转身就忙不迭的将门给关了,啪啪啪,将门上三道锁全给扣上了,这才揉着撞红的鼻子长长的吁了口气,回过头来问我们道:“刚才骂街被人追跑了的那个是邢思喆吧?那脸花的,不是听人家喊,我都没认出来……怎么,没谈拢,受刺激了?自己作死就算了,还差点连累本小姐遭误伤,姐们儿这点姿色本来就是将将踩在及格线上的,万一脸先着陆再破了相,看我不给丫阉成真太监!
哼,还好我家小秋妹妹胸前有货,真是软啊,来,再让姐揉……感谢感谢挽救了我终身幸福的两只可爱的小白兔。”
“滚!”
郑雨秋一巴掌拍在闵柔伸过来的手背上,没好气道:“想报复我就直说,真想揉,揉你自己的,你不是天天吹吗?形状大小手感就属你最完美!
再说,破相就破相了呗,正如你意啊,还省了你一天到晚的发魔怔,得了闲就绞尽脑汁的策划,怎么给自己制造一场或毁容或致残的意外,既能躲避被迫嫁人的命运,又不会招致家里人的怀疑和指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