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会经历现在的困境,将来的成功非但会成为一种必然,更大有可能,甚至是绝对,绝对会有意外的惊喜吗?”
“是邢兄差矣,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我道:“无论是对潜龙山庄的开发项目,还是对邢兄的能力以及新公司的发展前景,我都是抱有一百二十分信心的,可问题的关键在于……我对自己没信心啊。
邢兄,我呢,大学毕业才一年,目前只是一个无论从心理方面还是能力方面,都才刚刚适应了朝九晚五的生活和工作方式的小白领,你让我一步踏上人生巅峰,我既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份担当。
人贵自知,凡事要尽力而为,却也要量力而行,这是我家老爷子从小就教导我一定要懂的道理,一口气是吃不成胖子的,只会把自己撑死;没有那么长的腿还硬要跨那么大的步子,我怕扯伤自己的蛋啊——想要跑,得先学走,想要飞,好歹也要先将自己的翅膀锻炼的够硬吧?商海沉浮,多的是大风大浪,我一个尚未见过什么世面的小菜鸟,既掌不了舵,亦不想做了掌在别人手里的舵。”
“楚兄多虑了,你何必这般妄自菲薄呢?没有那样的经验并不等于没有那样的能力,况且对于你所拥有的潜力,我或许会看走眼,三小姐总不至于也会看走了眼吧?所以她才会从一开始就对你青睐有加不是吗?”
邢思喆这话虽然是问我的,可目光所向却是我旁边的郑雨秋,眼睛里那足以填满了沧桑深邃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咆哮,不仅十分抢戏的转移了我话中暗讽的重点,亦证明这厮心里完全认定了郑狐仙与我有奸情,故而笃定她会和自己有共鸣,郑小妞也确实没让他失望,下意识的便重重点头,再看我时那幽怨的小眼神里,内容可就多了去了……
邢思喆当然不知道,郑雨秋怨我的,八成不是男人应有的野心、欲望和魄力我都似极端匮乏,在机会面前瞻前顾后畏畏缩缩的,而纯粹是因为我对她,或者是对她和睡在旁边那张床上的她,有所保留和隐瞒。
可理解错误的邢思喆却更来劲了,以为郑雨秋认同了他的观点,再接再厉的举例佐证道:“我听说张力已经在股权转让书上签字了,将风畅百分之七的股份无偿转让给你的女朋友程小姐,风畅股东已经全票通过,现在就差对外宣布了,看看今时今日的张家,那不正是小看了楚兄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