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另一码事啊?
这妞聪明是聪明,但心机城府确实不深,立马就暴露了刚才是诈唬我的,反应简直比郑雨秋还要心虚,“你怎么知道只是轻轻捏了一下的?”
郑小妞儿这怪胎,在知根知底的姐妹面前,其实并不泼辣,反而最是腼腆保守,颇有一些流苏在我面前也羞于表达和调情的感觉,脸皮自动开启最薄模式,我十分确定,这机灵如狐的丫头一听若雅的问题,再瞧了她的神色,就已经知道她方才说的非但不是自己,而且多半是诳了我的,表情顿缓,明显是要借坡下驴了,可目光斜睨,刚好瞧见了搂着我甜甜酣睡的流苏不知啥时候伸出去裸露在被子外面的一只白玉如霜、纤巧秀气的玉足,那双才闪过一抹释然的大眼睛里,忽地便多了一些更复杂的色彩,我不知道她原本想说什么来着,只见她嘴唇蠕了蠕,和着一口唾沫咽了回去,然后便傲然一挺鼓腾腾的诱人胸脯,道:“他又摸又抓的是我,我当然知道!”
得,轻轻的捏了一下,又变回又摸又抓了……我欲哭无泪,窗外为啥就不下雪呢?
若雅的目光从小秋同学的胸前甩飞刀似的射在我脸上,惊讶道:“什么时候的事?刚才?还是你俩早就有奸情……”
“就刚才!”
我忙不迭的将她的好奇心和想象力扼杀于摇篮,道:“摸的也不是胸,是脚……”
“脚?!”
她中箭兔子似的原地一蹦,小嘴不大,也不知道怎么就能将十根手指都塞了进去。
我就纳闷了,你丫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吗?
干嘛一听我摸了郑雨秋的脚,反应比误以为我摸过她的胸甚至已经上过她还要夸张?
男人的头女人的脚吗?
那你丫首先就该有觉悟吧?
天天穿着高跟凉鞋,在我眼前晃啊晃的又算咋回事呢……
“她刚才下床的时候着急了,差点摔着,腿以伸,脚踹到我怀里,我下意识的扶了一下……”
这话有点违心,尤其是吃了人家的豆腐还当着人家的面,有点吃干抹净的嫌疑。
“就这样?”
若雅将咬在嘴里的手指头拿了出来,转头问雨秋。
“嗯,”
雨秋却是看着我,眼睛笑眯眯的好像一条小狐狸,“就这样。”
没跟我算账,还给了我台阶,但我忽然觉得,我欠她的,好像不止是捏了一下她的脚丫了……不愧是大奸商三小姐亲手调教出来的小奸商,也忒会做生意了,一句话,不但赚了人情,还赚了我一份自责。
“我家小秋真是纯情的可爱。”
真的吗?
望着依偎在雅姐怀里含羞带臊撒着娇的小妹妹,我苦笑着叹了口气——以前我也觉得她其实很单纯,现在我突然发现,那或许是因为我太单纯。
女人都是长明灯,有一盏算一盏,没有一盏是省油的。
郑雨秋不省油,那边隔着帘子,睡相指不定已经凶残成了什么模样的三小姐冉亦白,更不省油……
一个甘愿做小三且支持我再多养三个小三的三小姐,我该怎么拒绝她呢?
啊,头好疼,一个头,三个那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