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答我道:“她说她叫冉亦白……之前我们误以为是冉亦白的那个曲笛奏,我是见过的啊,如果是她要带走程流苏,就算东方拦我,我也不可能给她面子的,萧战赫怕了那女人,我萧一可可不怕她,断了桑叔手指头的事她还没给我个说法呢!
再说,你不是也想要她给冬老虎下跪道歉呢吗?”
我也是乱了心神,其实妖精回答之前,我便恍悟带走流苏的人不可能是曲笛奏了,不说妖精不会那么没心没肺,单说小夜那件事情,曲笛奏便已经惹毛了我,若再将那种旁人看来根本算不得玩笑的玩笑开到流苏身上,本来肚量就算不得宽广的我,不立马爆炸才怪——一个连京城大少苏逐流都忌惮的女人,当然不会忌惮我这样一个小人物的怒火,但她不可能不忌惮我会为此迁怒三小姐吧?
要知道,我刚刚已经答应了尽量帮助三小姐去满足她成为家族第一人的条件,这个节骨眼上触我逆鳞,何止是多此一举,只会弄巧成拙才是吧?
但也正因如此,我才更难理解,因为曲笛奏尚有好心办坏事的几分可能,可带走流苏的人是冉亦白,她又为何要做出会这般画蛇添足的不智之事?
冉亦白说过,求我之事,要先争取流苏的同意,难不成这话只是有意麻痹我,让我放松警惕,其实……她并不相信我会真的帮她,抑或为她竭尽全力,因此想用某种手段掌控流苏,然后以流苏要挟于我?
我手上力道已松,思及此,却又一紧,更用小臂抵住若雅欣长的脖颈,先前误以为带走流苏的人是曲笛奏,我不过是些迁怒这妞知情不报,还视而不见,现在,则是满满的敌意了,嘶哑着声音质问道:“冉亦白是什么意思?想用流苏威胁我?”
呼吸都变的有些困难的若雅仍无一丝反抗之意,但憋红了脸的她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是颇感兴趣的笑问道:“为什么你刚才的第一反应,是曲小姐请走了程小姐?或者我该这么问吧,为什么你觉得,曲小姐有绑架程小姐的动机呢?虽然听萧小姐的描述,确实容易误会那人是曲小姐,但你其实是最清楚的吧?以萧小姐的性格,来的若真是曲小姐,纵不会打起来,恐怕也是要吵翻天的,萧小姐又哪顾得上来向你通风报信,而且还是这般幸灾乐祸的态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