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真相?”
流苏既惊讶又费解,道:“南南,你的意思是……将你和小夜姐还有轩轩阿姨的关系,告诉张明杰知道?!”
“不止这些……”
我朝屋里望了望,见楚缘虽然好奇我们在说什么,却仍驻足窗边,且与我视线一对,便又一次转头眺望窗外,难掩紧张慌乱,我心中一阵怜爱,低声对她们几个说道:“包括缘缘的身世等等,但凡你们知道的,少说也要让张明杰打探到十之六七,而剩下那三四分,以他张少爷的脑袋瓜,猜也猜得到了,这个过程,就是考验你们演技的时候,不过此演技非彼演技,并不是要求你们掩饰什么,恰恰相反,除了让他察觉到你们刻意不保密之外,其他一切照常即可,因为届时,不管你们说什么做什么,张明杰都会自以为你们是在演戏。”
“缘缘的身世?”
流苏和妖精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显然,比起我的计划,她们更在意的是这个问题,妖精更是忍不住回头要喊楚缘,幸好紫苑挡住了她,捂住她小嘴的同时,亦朝她连使眼色。
见了紫苑这种反应,不止妖精和流苏,墨菲也知道这里面必有故事,故而好奇,却不敢多问,倒是若雅,淡定平静,让我有些意想不到,难道这个女人身体里没有八卦细胞?
还是……
思及此,我不由醋了蹙眉,深深看了若雅一眼,却将那猜测忍在了口中,回答流苏她们道:“你们马上就会知道的……”
说罢,我叹了口气,用恳求的口吻对妖精道:“一可,我拜托你个事……”
妖精嘟着嘴道:“干嘛这么见外啊?我是你未婚妻,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说拜托,感觉你好像没有当我是自己人似的。”
“本来你就不是。”
墨菲嘀咕道。
“你说什么?!”
妖精立刻呲牙舞爪,那反应那神态,像极了被悦姐说装嫩而羞恼的后妈。
“没空闹了,说正事呢,”
我打断了她俩,有些严肃,有些认真,道:“一可,缘缘今天应该会回家,我希望,你可以陪着她一起回去。”
“啥?!”
刚才还信誓旦旦说听我话的小妖精立马不乐意了,“缘缘走了,我也走了,那你怎么办?”
我笑道:“我在医院,又不是没人照顾,而且小紫不是也在吗?”
“她不用陪着冬老虎吗?”
“还有雅姐呢。”
妖精瞥了一眼若雅,道:“她不是自己人,我信不过!
对门住着一只畜生,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你大可放心,”
墨菲忽然插口笑道:“今晚程小姐陪床,你就乖乖陪着小缘缘回家吧,正好,留在这里也是个碍事的电灯泡。”
闻言一愣的人,反而是我,我诧异的望向流苏,这丫头被墨菲那故意暧昧的陪床俩字羞的面红耳赤,却并未反驳。
程姑奶奶在这方面向来腼腆经不起调侃,若墨菲只是临时起意,为了打击妖精,她肯定是不会沉默的,如此想来……这难道是程姑奶奶自己的决定?!
转而一想,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之前我昏迷着,她不陪在我身边,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怕被担惊受怕的楚缘妖精识破她的伪装坚强,现在我终于醒了,作为正牌女友的她,当然不会再将这个权利让给任何人,哪怕是楚缘。
妖精又酸又怒,道:“那我就更不放心了!
你瞧她今天的穿着打扮,明显是想诱惑南哥哥犯错误啊,孤男寡女的,万一南哥哥把持不住怎么办?!”
“既然是诱惑他犯错误,那他把持不住不就对了吗?”
墨菲口中如是说,语气却比萧妖精还酸了几分,虽然就个人而言,我亦深以为然,可只讲道理的话……流苏是我女朋友,我就算把持不住推倒了她,也不该算是犯错误吧?
“谁要诱惑他了?”
流苏大羞,推了墨菲一把,嗔道:“是你说我之前太不注重穿着打扮,言行举止又毛躁大条,给人感觉大大咧咧的更像个男孩子,南南他爸这种比较传统的人可能会不喜欢,所以非要给我打扮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好不好?说什么能体现知性美……我就说我不适合这种形象,你看怎么样,果然被人这么说了吧?裙子这么短,露了这么多……”
“照你这么说,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不能穿裙子短裤了?”
墨菲恨铁不成钢道:“程小姐,你能不能有点自信?她这么说,分明就是嫉妒你,她越是觉得你漂亮,你对楚南有吸引力,就越是在证明她对你的认可,觉得你对她威胁大!
你干嘛总是往消极自卑的那方面去想?且不说爱美本来就是女人的天性,何况女为悦己者容,像你这样自我埋没自我掩盖才是一种浪费一种罪过,单说今天这种场合,你还像平时那样随意毛草能行吗?看看你的竞争对手,比自然本色,你比得过冬小夜?论容貌气质,薛紫苑不是分分钟秒杀你?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