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却并不多,而且……北天也不是没有别的大新闻,官方再有意导向,媒体关注度和舆论热度现在大部分都被吸引到别的事件上去了,沙之舟这次事件应该还能再捂一阵子……”
楚缘没说北天还有什么大新闻,我便以为她只是没有上心去关注那些阴暗污秽乌七八糟的官方手段,仅仅是将自己从大人们那里听到的一些随口转述给我,所以也没有好奇去追问,便听她语气一转,继续道:“爸妈知道我每天都跟着你,所以你昏迷这一个星期,流苏姐姐让我每天至少和爸妈通两次电话,就怕他们有事找你却发现联系不到,好在前阵子你跟他们说过你最近工作忙,家里又没有什么事情,他们问起你来,我也还能敷衍过去,白天呢,我就说你和流苏姐姐在开会,晚上呢,我就说你和流苏姐姐在约会,爸还好,都是关心我的,妈就太过分了,竟然警告我说,你工作我不许添乱,你约会我不许捣乱,不然就把我屁股打开花……”
臭丫头像只青蛙,将脸蛋吹的鼓鼓的,幽怨吃味的可爱表情,却掩不住对爸妈撒谎隐瞒的愧疚。
“乖,这几天辛苦你了……”
臭丫头属小狗的,喜怒转变,比翻书还快,摸摸头,立刻开心的摇起了小尾巴,在我脸上使劲亲了一口,笑道:“辛苦是辛苦,而且穿帮以后,屁股肯定是保不住了,非被妈抽烂了不可,不过……嘻嘻,看在你醒了之后第一个喊到的是我的名字,我决定还是原谅你好了。”
饶是哥们脸皮厚过了城墙,也烫得快要烧化了似的,“我是做恶梦,梦到你了……”
“我知道……”
我本来是想开个玩笑遮遮羞,不想楚缘却打断了我,用自己半边脸蛋贴近我半边脸蛋,轻轻笑道:“五年前,我也做了同样的恶梦……”
我那无聊的玩笑卡在了喉咙,因为惊讶,也因为欣慰。
是啊,我梦到了五年前的事情;
是啊,醒来之后,我问了和楚缘同样的问题;
是啊……梦,终于醒了。
楚缘站直身子,将乌黑亮丽的长发撩拨于脑后,性感,却不妩媚,说不清,是稚嫩的成熟,还是成熟了的稚嫩,她俯身,在我唇上浅浅一啄,抿嘴微笑,道:“哥,你回来了。”
一种暖暖的感觉从里到外,四溢到全身,是那般舒服,是那般温馨。
我亦回吻她的薄唇,轻声应道,“嗯,我回来了。”
时隔五年,我成熟了,她长大了,她还在问,而我,终于有机会回答她了。
“哥……”
楚缘舔舔嘴唇,笑得可爱又狡狯。
“嗯?”
“小夜姐姐没说吗?”
“说什么?”
“你的口水好臭。”
“滚!”
“哈哈——”
我口是心非,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她也像个小傻瓜,还是让我亲了她又香又甜的小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