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转向她,放轻声音。
“嘿嘿……谢谢。”
夕颜没有坐在旁边,而是挪过来,紧紧挨着我,把头轻轻靠在我肩上。
“那个啊……我最近,有点……不太想跑步了。”
她声音闷闷的。
“……诶?”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实在出乎意料。
她从小就好动,带她去公园玩,能撒欢跑上半天都不累。
“啊,跑步本身我还是喜欢的!
但是……那个——”
她忽然有点卡壳,脸颊莫名其妙地红了起来。
“但是?”
“就、就是……胸、胸口……有点……疼……”
她越说声音越小,几乎要听不见。
……原来是这样。
现在家里没有女性长辈,这类话题她确实很难找到人商量。
小学时她第一次来生理期,还好我妈还在,能帮她。
可往后……恐怕得由我来学着应对这些了。
“那个……有没有运动型的内衣?那种支撑性好一点的?”
我努力回忆着有限的相关知识。
“嗯,试过好几种了……可还是不太舒服,跑起来晃得厉害……”
她声音里透着沮丧。
“这样啊……”
我叹了口气。
给不了更具体的建议,这种无力感让人烦躁。
“而且……不光是训练,就算比赛的时候,也总觉得……好多人在盯着我的身体看……越来越讨厌这种感觉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作为男性,我不是不能理解“观看”
的心态。
但对当事人来说,这无疑是种困扰甚至伤害。
夕颜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但或许因为早年经历,她以前总带着点忧郁,在学校并不算特别显眼。
可最近这一两年,她心境渐渐开朗,笑容多了,整个人像在发光,一下子吸引了无数目光。
加上身体发育,个子抽高,曲线越发明显,关注度更是水涨船高。
至于胸部……其实她发育得早,很小时候就开始穿小背心了。
“……如果实在觉得难受,不一定非要勉强自己继续。”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要不……来我当指导老师的户外研究社?虽然那社团基本处于半休眠状态。”
“可以吗?这种时候转社团,会不会显得很奇怪?”
她抬起头,眼睛眨了眨。
哦?听起来有点兴趣?
“应该没事吧?社里也有女生。”
虽然只有一个。
“那样的话……好像也不错。”
她小声说。
“我倒是不反对增加部员……不过,田径队那边,你真的决定放弃了吗?”
我看着她,“你并不是讨厌跑步本身吧?带着这种负面情绪结束,以后不会后悔吗?”
“……我再想想。”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
“嗯,好好想。
选一个让你自己最不后悔的路。
不管最后怎么决定,哥哥都会支持你,所以别担心。”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
“嗯!
……谢谢你,哥哥。”
她靠在我肩上,安静了一会儿。
我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和分针都快走到顶端重合的位置了。
“都这么晚了。
好孩子该去睡觉了。”
我轻轻推了推她。
“……诶——”
她拖长了声音,突然切换成撒娇耍赖模式。
“你年轻可能没事,叔叔我可要早起,睡眠不足很痛苦的……”
我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
“噗……哥哥才不是叔叔呢。”
她笑了。
“嘛……确实,被叫叔叔还是会有点受伤的年纪。”
我作势要站起来。
刚一动,夕颜就抱住了我的胳膊。
“那个……今晚……我能和哥哥一起睡吗?”
她抬起脸,浅琥珀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水润润的,带着央求的神色。
对着这副表情,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真拿你没办法。
去刷牙,把枕头拿来吧。”
我叹了口气。
“嘿嘿……谢谢哥哥……?”
她立刻松开手,啪嗒啪嗒小跑着出去了。
那身薄薄的居家服,勾勒出她发育良好的臀部曲线。
视线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不行不行。”
我赶紧摇摇头。
我是她的监护人,是她可以信赖依靠的人。
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