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怕拍散了他弱不禁风的骨头。
“如果不是这该死的战争,我应该马上就将你送回你爹爹、娘亲身边的。
可惜,原谅本帅,现在还抽不了身啊。”
李钰说得诚恳,发自肺腑,即便他再怎么缺兵少粮,韦皋再是未来的栋梁之才,他也不忍心让一个十岁的少年跟随他卖命。
但韦皋侧头看着李钰,十分坚定地道:“爹爹娘亲常常教导我,好男儿志在四方,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小韦子虽然只有十岁,但识文断字不输于军中大多数兄长,舞刀弄枪虽杀敌不足,但自保却有余。
小韦子虽然十分想念爹娘,但听闻京兆长安也已经陷入了贼军的手里,即便小韦子回去,估计也找不到爹娘的踪迹了。
与其耽误了元帅,还不如安安心心跟随你将贼匪消灭,那时,说不得小韦子还能建功立业,让爹娘脸上无上荣光呢。
哼,那时,看族里那些长辈怎敢欺负爹娘。”
韦皋一席话,虽然不乏充满童稚之气的小儿话语,但大多是大义凛然的正义之言,在李钰听来,更觉此子以后必成大气。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