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峰怀着一肚子怨气和坏水,恭敬地退走。
木门无声关上,李钰果然几下便重新躺上了舒适的木床,鼾声如雷地继续进入梦乡。
一觉直至天黑,再也无人前来打扰。
只有负责伙食的兵卒还不忘有这个主将的存在,在他门口放着一壶小酒两盘小菜一大碗白米饭。
李钰正是被晚餐的香味从睡梦中唤醒,将酒菜端进屋内一阵风卷残云。
正当他抚摸着胀得鼓鼓的肚子打着饱嗝时,全身不禁一凛,闪电般回首盯着屋内阴暗的角落。
果然,一身黑色劲装的陈元同已守在那里,除了腰间有一圈黑色的布袋,身上并无半截兵刃。
李钰对他笑笑,将桌上还剩了小半瓶美酒的小壶随手扔给陈元同,笑道:“陈司功真是准时。”
陈元同仰首将壶中美酒一饮而尽,淡淡回道:“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