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朗朗星空,长叹两声,收起对未来的悲凉遐想,转身进了里屋,甲胄不脱,面具不卸,就那么握刀而眠。
一通好觉睡到第二日清晨才被院外错杂的脚步声吵醒。
悬刀带甲胡乱洗漱后,李钰推开房门,东方的红日却已升上半丈。
破败的庭院站着两名灰甲小将,看他们装束,应该是军中校尉。
虽然都很精瘦,但目光灼灼,神采飞扬,不似常人。
两名小将见李钰出来,忙行了个军礼,朗声道:“参见将军。”
李钰忙抱拳回礼,道:“两位将军如何称呼?”
左边一名个子稍高、形貌方正的小将率先答道:“卑职仁勇校尉吕红。”
右边那名个子稍矮、面有刀疤的小将随后道:“卑职陪戎校尉张昭。”
仁勇校尉和陪戎校尉都是九品武官,已属军官中的末流,但看他二人不到二十的年纪,能够晋升为军官,已可算是军中的佼佼者了。
更何况这两人定是南霁云和雷万春从各自部下挑选出的得意人才,自不会差得哪里去。
李钰再次打量二人一眼,瞬间看出那吕红身上颇有南霁云的气质,而张昭却是雷万春的精简版。
人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带兵之道也是一样,什么类型的将军带出什么样的兵,正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看出二小将俱是难得的人才,李钰心中对南霁云和雷万春更增好感,也不多言,踏步向院外走去。
两小将自是左右跟随,不片晌便来到院外的长街。
寂静的街上,四十名衣着鲜亮铠甲的兵卒已整队肃立,见着李钰出来,齐齐跺脚行礼,规模虽小,但军威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