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人影已稀,还有七八个壮汉在排队登记领钱,十余名衙役公人执着刀枪冷冷注视着这几人。
此时看到李钰缓步走近,一名公人老远便扬手不耐烦地吼道:“结束啦结束啦,明日早些来。”
李钰自是连连哈腰,快步离开广场。
见不到水清月,又摸不透田府的底细,李钰站在广场边缘四目环望片刻,抬步便朝大街尽头的城门行去。
守城的军士已然换了两人,但依旧是懒洋洋的模样。
此时出城的百姓很多,李钰混在人群中并不起眼,况且那守城的军士对于出城之人并未半分留意,只是对进城的人才会装模作样地盘问两句。
这倒便宜了李钰,不多时便出了城门,来到上岸的码头处,顺着河岸向上游行了里徐。
荒芜的草木中,一人临江站在一尊大石上,身形瘦长,衣衫鼓荡,正是消失不见的水清月。
李钰几步上前,与水清月并肩立于石头上,望着滚滚贾鲁河。
不待李钰开口,水清月先道:“这是一场骗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