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月微微点头,道:“半年前冯天宝就在替无心法师筹备这事,只是那时他并不知晓郑善克的身份,所以行事处处小心戒备。
况且那时东都新陷,战事还没有这般吃紧,流离失所的难民自是不多,水帮一条龙也才刚刚稳固根基,他暗中搜罗抓捕的少壮之士并不多。
那时虽然河阴郑家也在暗中扶持板渚一条龙,但郑家大权还是掌握在郑济民手中,因而郑善克也只有在暗中支持。”
说到这里,水清月扫了一眼依旧茫然一片的徐慕白,再将目光送还李钰。
李钰接着他的话头压低声音道:“但现在郑善克杀了郑济民,水帮一条龙也算彻底倾没,冯天宝生死不知。
既然郑善克是无心法师的六弟子,他自然会接过无心法师所托冯天宝之事,凭他手中权力资源,想要使尽手段凑足三万死士却也并非难事。”
徐慕白终于恍然大悟,一拍额头连声道:“有道理有道理,如果真是这样,那欧阳敬怀和田秀荣应当是勾连好了的,而非像表面上那般成为了欧阳敬怀的阶下之囚。”
李钰见徐慕白终于明白,赞赏地点点头,道:“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清楚这堂堂一个大掌柜为何要来这穷乡僻壤嫖一个并不知名的妓女,并且因争风吃醋杀人而被当场抓获。”
徐慕白自是连连点头,不过面上还是泛起疑惑,嘿嘿问道:“不过老子有些糊涂了,既然欧阳敬怀与田秀荣是一丘之貉,他又怎么会被田秀荣给抓起来了?”
这确是李钰和水清月心中同样的疑惑,二人略一对视,继而望向徐慕白。
六目相对,三人均对下一步行动心领神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