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姊妹一路南下,那时这里的什么破事儿与我等有何干系?”
李钰和水清月对望一眼,也只有沉默,显然徐慕白所说也是他二人心中所想。
此时一壶黄酒在三人你来我往的大碗之下早已见底,徐慕白未能尽兴,大手一拍桌子,朝小二吼道:“小二,再上一壶酒来。”
远处的小二闻言忙连声答喏,不多时便捧了一壶黄酒为三人大碗中斟上。
三人见这小二虽然干瘦,但手脚干净利索,一双眼泛着精明,却是个猴精似的人物。
待三碗已满,小二瞟了三人一眼,谄笑道:“小子观三位好汉一脸龙虎之气,应该都是不凡的人儿,但却不是我们尉氏县的人。
莫非三位好汉都是来参加抗燕大军的么?”
三人闻言,不禁又互望一眼,这话先前那老渔翁已问过一遍,看来尉氏县募兵抗燕之事却是不虚。
更因小二一眼便将他三人是外地人的底细看出,心中更加留了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