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先锋招来无数麻烦。
你也知道,我和众位兄弟姐妹的身份,实在不宜再返李唐。
当然,待我和大哥等人汇合后,我也会征求大家的意见,若有人愿意投身唐军,为平叛贡献绵薄之力,那还请南大哥照拂。”
李钰有此说法,自是为了那些还有志于为大唐尽忠的人士所留。
但他隐龙和血影以及从武勇王府逃出来的封常清等人却知道,李唐,将再也不是他们能够回去的朝堂了。
不仅仅是因为心伤,更多的是绝无容身之地。
南霁云清楚李钰隐龙和众血影的身份,唯一不知道的,是已经逃走的封常清等人和眼前那蒙面女子的身份。
如此情势下,他自然知道李钰此话实属无奈,微微叹了口气,向李钰说了声好。
此时夜已过半,还有两个时辰便是天明。
见事已说破,南霁云也不再苦苦相劝,和水清月率先退出船舱,自去布置船上守卫诸事。
李钰看着水清月与南霁云并肩而出,但两人却似形同陌路,心内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但因有裴旻和那蒙面女子在此,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场内一时只余下裴旻、蒙面女子和李钰三人。
裴旻左右看看,懒洋洋地从椅上站起,打了个满足的哈欠,携剑几个腾挪也消失在了船舱之中。
沉默的船舱,一时间满含着暧昧温馨却又神秘忐忑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