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绷紧,后庭剧烈地收缩,绞得李维几乎要失守。
她达到了后庭的第一次高潮,一股滚烫的体液从她前面的花径喷涌而出,淋在祭坛上。
她感觉自己全身,都已经被李维征服了。
她的前穴,早在血欲诅咒的压制里,就一次次地属于了他;她的嘴,刚刚还在为他淫叫、呻吟,把那些羞耻到骨子里的声音都叫给了他;而现在,她的后庭,这最后一块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女地,也被他,她的亲生儿子,彻底地占有了。
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烙上了他的印记。
她,海伦娜·冯·奥德里奇,从头到脚,都是他的了。
李维在她后庭的痉挛里,也到达了极限。
他闷哼一声,尽数释放在她的后庭深处。
海伦娜被那阵滚烫激得浑身剧震,仰起头,哭喊出声。
她感到那滚烫的液体,尽数灌进了她身体里最后一块被他占有的地方。
这一刻,她终于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属于了他。
皇后躺在祭坛上,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李维占有了海伦娜的后庭,看着那个端庄自持的帝国大法官,在自己儿子的身下,哭喊着、迎合着、臣服着。
她的心里,也涌起一种奇异的、共鸣般的悸动。
“叫主人。”
李维说,声音低而沉,压过了所有呻吟。
皇后仰起头,紫色瞳孔涣散。
她的心里,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把所有人当作棋子的帝国皇后,此刻正在彻底地、心甘情愿地瓦解。
她张了张嘴,声音破碎:“……主人……”
海伦娜伏在祭坛上,暗金长发散乱。
她听见自己叫出那个称呼,心里却翻涌着一种荒诞到极点的感觉。
她是他的母亲。
她怀胎十月生下他,看着他长大。
而此刻,她却在这座密室里,在他的身下,用这具曾经孕育过他的身体,臣服于他。
“……主人……”
她带着哭腔说,“我是……我是主人的女奴……”
李维加快了动作。
两个女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色孽的红光里,在祭坛的纹路上,在满室刑具的注视下,一同攀上了顶峰。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们同时绷紧了身体,同时哭喊出声,同时,在那一瞬间,把自己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交了出去。
一切归于结束后,只有三个人的喘息声,在黑暗中起伏。
皇后瘫在祭坛上,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腿间一片狼藉。
海伦娜伏在她身旁,暗金长发铺散,泪水浸湿了祭坛的晶面。
她们的脸上,都残留着高潮后的、属于女人的、臣服的神情。
过了很久,皇后才慢慢坐起来。
她看着李维,紫色的瞳孔里,圣焰已经平静下来。
她忽然俯下身,捧起李维的一只手,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
这个动作,是臣服,是一个帝国皇后从未对任何人做过的、彻底的降服。
“李维。”
她轻声说,“从今以后,在您面前,我薇尔莉特·冯·奥古斯都,不是皇后,是您的女奴。
我的身体,我的权力,我这个人,都交给您,我的主人。”
海伦娜也坐了起来。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灰蓝色的眼睛里,还带着未干的泪。
她的心里翻涌着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句轻轻的、颤抖的话。
“你长大了。”
她说,“我曾经想象过很多次,我的儿子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
他会成为一个军官,会有自己的家庭,会在他的婚礼上,让我掉眼泪。
可我没想到……”
她的声音哽咽了,“我没想到,最后,你会是用这样荒诞的方式,在母亲的肉体上,展示你的成长。”
她说着,泪水又落了下来。
可她没有躲。
她缓缓地、颤抖着,也捧起李维的另一只手,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去。
“我是您的母亲。”
她轻声说,“也是您的女奴。
从今以后,海伦娜·冯·奥德里奇,臣服于您。
主人。”
李维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
一个帝国皇后,一个帝国大法官,一个高踞于皇座之上,一个审判过无数人的罪与罚。
而此刻,她们都跪在他的面前,认他为主人。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海伦娜脸上的泪。
“起来吧。”
他说道。
皇后和海伦娜对视了一眼,慢慢地站了起来。
她们的腿还在发软,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可她们的神情,已经平静下来,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柔软的臣服。
密室里,那具铁处女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