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人对力量最纯粹的渴望。
“苏浅,你不想变强吗?制裁者手环的同步率是靠天赋的,我们这些天赋不够好的人,一辈子也突破不了c级。
但古籍里说这个法阵可以向异界深处的伟大存在祈求力量,只要心诚,那位存在就会回应。
你看这里——‘以吾之血为引,以吾之欲为焰,门将开启,极乐将降临’。
这不是邪恶的东西,这是一种恩赐。”
苏浅站了起来。
“我不参与。”
她说完便起身朝门口走去。
念慈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然后重新低下头,用手在身旁的女生手心里画着什么。
画面开始跳跃。
李维看到念慈在宿舍的夜晚偷偷练习法阵的线条,看到她用针刺破指尖将血滴在画好的图案上做测试,看到她对着古籍反复吟诵那些拗口的咒语直到深夜。
他看到她在课堂上走神,在训练中失误,在深夜对着镜子喃喃自语——每一次失败都让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
“求求你回应我,不管你是谁,给我力量,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是她跪在法阵中央对着虚空低语的话。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眶里有泪水。
她想要力量,想要突破天赋的限制,想要证明自己。
而她的愿望是真诚的,真诚到了愚蠢的地步。
画面再次切换。
今晚,法阵中央的蜡烛点燃了。
念慈站在法阵中央,五个室友围坐在周围——除了苏浅的五个。
她割破了手掌,鲜血滴在发光的纹路上。
她的嘴里念着咒语,声音从低沉逐渐变得高亢。
法阵的纹路开始发光,紫色的光芒从虚无中涌出,蜡烛的火焰变成了紫色。
然后,空气裂开了。
那个高大的淡紫色身影从裂缝中走出来的时候,念慈的眼睛里先是狂喜——她的召唤成功了——然后是恐惧。
因为她看到那身影的胯下挺立着一根粗壮到恐怖的紫色巨物,看到它那张完美的脸上露出了猎食者的微笑。
“不,我不是召唤你来——”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
色孽使徒只是对她笑了笑,伸出了手。
念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它飞去,她的衣服在被触碰的瞬间化为碎片,她的双腿被分开,然后——那根紫色巨物刺入了她的身体。
念慈的尖叫声撕裂了407宿舍的夜空。
她试图挣扎,她咬破了嘴唇,她用指甲抓破了它的皮肤,但她越挣扎,体内的快感就越强烈。
那根巨物像是有生命般在她体内蠕动,表面的螺纹凸起刮过她花径内每一寸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嫩肉。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这就是代价。”
色孽使徒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不是说愿意做任何事吗?这就是你该做的事。
你很幸运,你召唤的是极乐之主的使徒,而不是其他那三位更没耐心的。
我会让你享受这个过程,直到你彻底变成我的一部分。”
画面中,其他四个女生惊恐地试图逃跑,但紫色雾霭已经弥漫了整个房间。
她们刚站起来就跌倒了,再起来时眼神已经变得恍惚。
她们的双手开始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然后是抚摸彼此。
苏浅是唯一一个提前离开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没有受到影响的人。
李维的意识被猛地拉回现实。
他发现自己跪在地上,离维克多的战术锤只差一步。
他的呼吸急促,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地板上。
手环显示精神屏障只剩百分之二十——那次精神刺针消耗了百分之十。
“你以为我在攻击你?”
色孽使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我只是让你看到了真相。
看到了这个女孩是如何一步一步把自己变成我的祭品的。
她现在正在变成我的容器。”
它低头看向念慈。
那根紫色巨物在她体内缓缓研磨着,每一次转动都让念慈的身体剧烈痉挛。
她的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那些呻吟已经完全听不出是“不要”
了,而是变成了一种绵软的、带着满足意味的呜咽。
她的瞳孔几乎全部被紫色占据,只有最边缘还剩下一条细如发丝的清明。
她的手在它的肩头轻轻滑动,指尖沿着它锁骨的线条来回抚摸,那动作已经完全是情人之间的爱抚。
但她的眼泪还在流。
从眼角滚落,一颗接一颗,沿着鬓角流进散乱的长发里。
那是李维见过的最诡异的画面:一个正在被动物的欲望操控身体的女人,眼睛里流着完全绝望的泪水。
她的嘴还在挣扎。
“我,我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