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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雾霭开始在李维周围凝聚。
他试图后退,但发现自己的脚无法移动。
制裁者手环的警报声变得刺耳,屏障能量跌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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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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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紧牙关。
但雾霭已经将他吞没。
他再次站在了那个没有边界的空间里。
但这一次,他看到的不是帝国执法院的审判庭。
他看到的是一个卧室。
那是一个布置得极其奢华的卧室,墙壁上挂着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窗帘,地上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四柱床,床幔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在昏暗的烛光下摇曳。
床上躺着一个人。
海伦娜·冯·奥德里奇。
但此刻的她完全不像李维记忆中的样子。
她没有穿那件庄严的大法官法袍,也没有将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
她的暗金色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像是一条流淌的金河。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睡裙,那睡裙短得只能遮到她的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完全裸露在外。
睡裙的领口开得极低,两团雪白的柔软几乎要从里面溢出来,深色的乳尖在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眼睛半睁着,灰蓝色的瞳孔中燃烧着某种李维从未见过的火焰。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轻柔的叹息。
她的手正沿着自己的身体缓缓向下滑动,指尖划过锁骨,划过胸口,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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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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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沙哑而诱惑,&ot;
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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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想要移开视线,但他的眼睛像是被钉在了那里。
他看到母亲的手指探进了睡裙的下摆,在那片最私密的花园中轻轻揉弄。
她的身体在触碰中微微颤抖,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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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每天晚上,当你的父亲在书房处理家族事务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人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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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亲密,&ot;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有一天,会有一个真正强大的男人走进这个房间。
一个比奥德里奇公爵更优秀、更年轻、更强壮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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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从睡裙下抽出来,指尖上沾着晶莹的液体。
她将那手指举到唇边,舌头缓缓伸出,舔去了上面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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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像你一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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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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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吼道。
他的声音在颤抖,但他的怒意无法掩盖那深层的恐惧。
海伦娜笑了。
那个笑容是李维从未见过的,充满了成熟女性的妩媚与从容。
她从床上坐起来,睡裙的肩带滑落到她的臂弯,露出整个圆润的肩头和更多雪白的肌肤。
她向他伸出手,那手指上还残留着她自己的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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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害怕你的欲望,李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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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母亲在哄孩子入睡,&ot;
你花了二十二年时间成为一个完美的男人。
现在,让我教你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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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床上站起来,赤裸的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露出更多她一直隐藏在法袍下的身体。
她的曲线比李维想象中更加完美,腰肢纤细得惊人,臀部却饱满圆润,腿部的线条修长笔直。
她向他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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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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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离他只有一步远的地方停下,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他的双眼,&ot;
你害怕自己的欲望是肮脏的。
你害怕承认自己想要我。
但你错了,李维。
欲望是最真实的东西。
它比你所谓的荣誉、责任、家族都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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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搭上了他的胸口。
隔着制服,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
那温度和他在现实世界中感受到的完全一样,真实得让他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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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帝国执法院的审判席上,我是所有人都敬畏的大法官。
但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