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我里面。
不是身体,是——”
她抬起血肉模糊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是这里。
你还在这里。
你永远都会在这里了,对不对?”
色孽使徒没有回答她。
它低头看着她,那张完美的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愤怒是主要的,但还有别的东西。
一种类似于收藏家发现藏品出现瑕疵时的不悦。
“你毁了我。”
念慈说。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了,那平静比她的尖叫和泪水更让人不安。
“但我至少可以在你这张完美的脸上划几道疤。”
她露出一个笑容。
满是鲜血的嘴唇弯起来,露出同样被血染红的牙齿。
那个笑容在紫色光芒中显得格外诡异。
色孽使徒的利爪猛地挥向她。
李维挡在了念慈面前。
能量剑的蓝光与利爪碰撞在一起,发出轰然巨响。
冲击波将念慈的身体震得向墙边滚去,但她的命保住了。
李维的制裁者手环显示屏障能量:百分之十九。
在释放了那束凝聚净化脉冲之后,他的精神能量消耗极大。
他的双腿在颤抖,但他的手臂没有放下。
能量剑的蓝光依然挡在色孽使徒面前。
色孽使徒歪着头看着他。
那双纯黑色的眼睛里重新浮现出了一丝兴趣,但这次不再是猎人对猎物的兴趣。
那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混合着愤怒、好奇和某种接近于尊重的东西。
“你熄灭了一根蜡烛。”
它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甜腻的语调,但甜腻之下藏着冷意,“但法阵有六根蜡烛。
你还得再熄灭五根,而我不会让你碰到任何一根。”
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
那根紫色巨物依然昂扬着,表面沾满了念慈的体液。
它下方的女性花瓣上多了五道还在渗血的抓痕,但那些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淡紫色的新肉从伤口深处涌出,将裂口一点一点填平。
不到十秒,那五道抓痕就消失了,只留下五条淡淡的紫色痕迹。
而它的男性器官完全没有受伤,依然保持着骇人的尺寸和硬度。
念慈拼尽最后力气造成的伤害,已经被完全修复了。
色孽使徒抬起利爪,指向房间中央。
法阵中被劈断的那根蜡烛旁边,一簇新的紫色火苗正在从法阵的纹路中升起,慢慢重新点燃蜡烛的残骸。
法阵本身在自我修复。
“门还没有关上。”
色孽使徒说,“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的灵魂还与法阵相连,这扇门就关不上。
而你——”
它将目光重新投向李维。
“你的屏障在迅速下跌。
你的队员已经全部倒下了。
你的武器对你面前的存在造不成实质性伤害。
你真的觉得自己能赢?”
李维的制裁者手环显示:百分之十五。
他的身后,念慈在地板上艰难地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里的紫色已经褪去了大半,但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因为她知道自己体内还残留着它的种子,只要它愿意,随时可以重新点燃她的欲望。
她抬头看向李维的背影,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门口,艾琳完全失去了意识,但呼吸平稳。
维克多趴在地上,紫色光芒在他眼中明灭,他似乎在用最后的意志和体内的侵蚀斗争。
另外两名队员昏迷不醒。
四个堕落女生也瘫软在地,陷入深度昏迷。
楼下传来了明石的声音,手环通讯器里传来他急促的喊声:“队长!
法阵的能量波动刚才出现了一次下跌!
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主教官的机动队还有两分钟到达!
你们听到了吗?两分钟!”
两分钟。
李维的屏障还有百分之十五。
色孽使徒站在他面前,一根重新点燃的蜡烛正在法阵边缘复活。
它怀里的玩偶已经不在,念慈躺在李维身后的地板上,她还活着,但她的灵魂正在缓慢地被体内残留的邪神力量侵蚀。
它的根已经扎在了她意识最深处,她永久地失去了一部分自己。
李维举起了能量剑。
“帝国大学巡查队第三小队,”
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继续行动。”
色孽使徒看着那道在紫色中不屈的蓝光,沉默了足足三秒钟。
然后它笑了。
那个笑容与之前所有的笑容都不同。
它不再是一个猎食者面对猎物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