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敷冰块。”
可是车厢内仍旧很安静,这辆车就这样停在这里,没有要走的打算。
温楹的手掌心有些麻,抬手轻轻搓了搓。
她的余光看到商濯池低头看文件,白玉脸颊上的手指印十分明显。
他是偏偏贵公子,这手指印跟他十分不相符。
车厢内太过死寂沉默,仿佛一丁点儿火星就能直接引爆。
林清也不敢开口问什么,只是双手紧紧抓着方向盘。
直到商濯池平淡的声音传来,“回去吧。”
“哦,好好。”
林清赶紧踩了油门,狠狠咽了咽口水。
温楹坐在后座,支着脸颊看向窗外。
一直到汽车在别墅外面停下,她率先打开车门下车,却听到他说:“今天也是那个孩子的忌日。”
温楹的脚步就这样顿住,这不是商濯池第一次试图用那个孩子激怒她。
她回头看着他,他的指尖摘过旁边枝头的一朵花,放在面前端详,“医生说是个男孩。”
她当初摔下楼梯后,陷入了长久的昏迷,压根不清楚后面的情况。
现在她捏紧拳头,“你是还想再被扇巴掌?”
“楹楹,我只是不跟你计较。”
温楹被气笑了,好一个不跟她计较。
“商总,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
商濯池拿着花,缓缓操控着轮椅走近,“只是在这个日子里,我们没必要吵架。”
他弯身,将花放在旁边的土地前,似乎是为了祭奠谁。
温楹快步走近,一脚将花踩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