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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莓丛温室暖芒与专属夫人的娇气契约(2 / 2)

,此刻,在我的体温与主权宣告之下,却像是落进了热水里、彻底融化了的甜腻奶油一般,再也没有了半点抵抗的骨骼力量,毫无保留、也毫无防备地,自甘软弱地向我的掌心完全敞开、予取予求。

看着右前方那一片完全由我一砖一瓦犁开、专门为了她的下半生而开闢留给她的新黑土地。

沈星若那双亮晶晶的杏眸瞳孔轻微颤动着,长睫毛上还挂着一丝丝干了的晶莹泪痕。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早就已经不再仅仅只是一块用来种蔬菜的寻常地垄,这是眼前的男人,用生命与血肉,为她那颗漂泊了二十五年的灵魂,亲手划下的、一处可以让她彻底逃离整座外界城市所有评判、定义与合约审判的唯一真空领地。

在这个没有任何人窥探与打扰的真空空间里,她的绝美貌不再是需要去跟资本变现的冰冷筹码,她的右脚踝骨裂与灵魂伤痕,也彻记不再是需要用粉底面具去刻意隐藏的瑕疵与不堪。

(她就这样趴在我的膝头,那一双失焦却炽热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片刚翻整过、正散发着腥甜泥香的暗褐色泥土,眼神中原本那些属于国际顶级超模的冰冷疏离与防御,在这一秒钟内,一点点、一寸一寸地,剥落得干干净净。)

「种野草吗……」

她有些任性、又极作妩媚地轻声重复着我的话,那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闷在两人的呼吸交界处。

随着思绪的下榻,她那双红肿饱满的唇角边,渐渐地、无比幸福地勾起了一抹发自灵魂最深处、意味深长的甜美笑意。

她缓缓地、有些吃力地鬆开了握着我的右手大掌,可就在指尖即将撤回的最后一毫米的极近距离下,那股对我体温的上瘾再次作祟。她有些赖皮、又无比依恋地再次反手,用那修长白皙的指节,死死地、揪紧了我居家服西装衣袖的古朴料子,不肯放开。

「那我想在那里……种一些蓝莓吧。我要亲手种一整片,很大很大的蓝莓丛。等到明年蓝莓熟透、那些蓝莓也吸饱了山泉水、在阳光下全部熟透变紫的时候……」

她微微仰起头,将下巴靠在我的胸膛上,那一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只有在最私密的床榻间才会展露的、极其私密的情趣与野火执念,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到时候果实太多了,我这个娇气的夫人可没力气去摘。苍狼……我可是要聘请这整座山上,最为勤劳、腰腹力量也最强悍的某个专属大主厨采摘工,来天天在被窝外帮忙……一个人去帮我全部摘干净,才行呢。你听到了没有,我的大指挥官?」

吐字如蜜,那热气扑打在我的小腹与颈侧,激起了一阵阵让我小臂肌肉都发紧的细密战栗。

(随着远处草场地垄间、那些邻近农友与庄园僱员们低声交谈、分享劳作的日常声响在微风中渐渐变小、走得渐远,这座温室花房的方寸小天地,在这一秒钟内,变得愈发的宁静,也愈发的充满了圣洁的居家美感。)

沈星若收回了视线,不再去盲目看那些遥远虚无的星空,而是将那一颗黑髮散落的小头颅,重新、放心地靠回了木椅的靠背上。

长长的长裙袖口垂落下来,她微微闭上了那一双好看的杏眸,放任自己的每一处感官,去无比奢侈、也无比放纵地享受着、阳光透过花房那无数片干净的玻璃,投射、折射下来的,那一串串斑驳、碎金般且充满了生命温度的温暖光影。

「苍狼……」

她在半梦半醒的黑暗中,再次用那软糯得快要化开的低沉嗓音,一字一寸地轻声唤着我的名字。

那语调里,彻彻记底底、干干净净地褪去了所有在外界需要去逞强的名模光环,只剩下了一种在跨越了漫长孤独漂泊旅途后、终于抵达了人生唯一终点港湾后的绝对安详与服软:

「既然我都已经听你的管教,把身上所有的刺与防备都全部卸下来了……苍狼,那如果你这辈子,真的想让我一直留你在这原木屋里、我可不会当一个什么事也不会做的『娇气』主母夫人的……我沈星若……可是真的会带着一整颗灵魂,很有心理准备地……一辈子都赖在妳这儿不走了呢。」

正午大亮的金色晨曦,在此时此刻,无私地在这片百人农场的边缘与蔬菜垄上方,铺天盖地般洒满了金灿灿的永恆金辉。

沈星若安静地塌陷在我的怀抱与大掌之间,望着那一块完完全全、只属于她一个人的黑色土地。

她内心深处,那个关于「彻底退隐外界」与「在我的身侧终身栖息繁衍」的沉重念头,在此时此刻,在我们两人同频共振的如雷鸣心跳声中,已经不再是一场带着惊恐与犹豫不决的试探。

而更像是一种,已经深深扎根于大黑土地最深骨缝之中的、最不可动摇也最不会碎裂的灵魂皈依与终极归宿感。

我从后面再次狠狠收紧了长臂,将我的女王死死揉进了我的身体与体温之中。外面的整座城市依旧在冷酷地旋转着,而我们的世界,已经在这一场阳光镀金的等待中,抵达了余生最不容任何世俗风雨侵蚀的,永恆的堡垒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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