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带着她坐下去,龟头便在子宫里顶了一下。
罗书昀“唔”
了一声,闷在黑人儿子嘴里。
没有松开嘴,舌头还在搅。
马库斯又提了一下,又松手。
一下,一下。
缓慢而富有节奏。
每一次落下去,妈妈的呻吟就被他嘴巴吃掉一次。
房间里只剩下两种声音。
噗嗤噗嗤的水声。
和两张嘴缠在一起,分不开的啧啧声。
窗外陆家嘴的夜景华灯璀璨。
东方明珠塔顶的红光一闪一闪的,打在二十八楼的窗玻璃上,照着两具交缠的剪影。
一黑一白。
罗书昀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三分钟?还是五分钟?
她只知道,当嘴唇终于分开的时候,母子之间拉出了好几根银丝。
断了又连,连了又断。
她喘着气,额头靠在黑人儿子的肩膀上,嘴唇肿得像两片烂桃子,下巴上全是口水和银丝的混合物。
她不敢看黑人儿子的眼睛。
因为她知道,如果再看一眼,她可能还要亲上去。
马库斯顿时察觉到了这个信号。
妈妈的身体语言,从抗拒到被动,从被动到配合,从配合到刚才那个吻。
是她主动凑上来的。
第二个吻也是。
看来调教的差不多了。
然后他保持着龟头嵌在子宫里的姿势,双臂环着妈妈的腰,身体缓缓往后倒。
罗书昀被带着倒下来,趴在黑人儿子宽厚的胸膛上,头发散落了一脸。
马库斯松开了搂腰的手,两条手臂往两边一摊,枕在脑袋后面。
懒洋洋的说道:“妈妈,我累了,让我歇一会儿。”
罗书昀趴在胸口,脸贴着野种儿子黑色的皮肤,听到了底下那颗心脏跳动的声音。
砰,砰,砰。
稳得跟节拍器一样。
这也算累了?
一米九五,二百二十磅的体格,操了这么久,连大气都没怎么喘过。
累个屁啊。
她当然知道这畜生在想什么,是在等她自己动呢。
不动。
打死也不动。
罗书昀随即捏起拳头,朝黑人儿子的胸口捶了一下。
“你骗鬼呢?”
那一拳落在两百多磅的胸肌上,跟挠痒痒似得。
马库斯看了一眼妈妈的拳头,不禁咧嘴一笑。
但没接话,而是重新把手枕回脑后,闭上眼睛。
意思很明白:你自己来。
罗书昀的脸烧得滚烫,热度从脸颊传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后颈。
她趴着没动。
一秒。
五秒。
十秒。
体内那根东西,粗壮滚烫,龟头卡在子宫口内侧,既不往里推,也不往外退。
就那么堵着,像一颗钉子。
刚才被研磨到极致的子宫内壁,还残留着密密麻麻的酥痒。
那种痒不是表面的,而是从黏膜底层渗出来,越不碰越痒,越痒越想被碰。
二十秒过去了。
马库斯的呼吸匀称得像真的睡着了。
胸膛平稳地起伏,带着趴在上面的妈妈一起一落,每一次起伏都让龟头,在宫腔里产生微不可查的位移。
只有零点几毫米。
但对此刻极度敏化的子宫壁来说,零点几毫米和几公分没有区别。
痒得罗书昀的指甲,都扣进了黑人儿子的胸肌里。
半分钟后。
她还是撑不住了。
腰先动了。
不是她想动。
而是骨盆自己开始画圈。
非常小的幅度,几乎看不出来,臀部轻微地左右摇摆,带着体内那根东西一起画弧。
龟头便在子宫壁上蹭过一道浅浅的弧线。
“嘶…”
她连忙咬住了,黑人儿子胸口的一块皮肉。
马库斯闷哼了一声,但没睁眼,嘴角反而翘得更高。
罗书昀慢慢撑起了上半身。
手掌撑在黑人儿子两侧的胸肌上,头发从两边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隔着发丝的缝隙,她偷偷看了一眼黑人儿子的脸。
闭着眼,表情放松,呼吸平缓。
装的。
百分之一万在装。
她看到了黑人儿子嘴角那道弧度。
那是得逞的弧度。
罗书昀恨得牙痒痒,可恨归恨,腰已经收不住了。
两条膝盖不由自主的往两边撑开,跪在了黑人儿子的胯骨两侧。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从趴姿变成了骑姿。
重力沿着脊柱往下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