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是吧?”
马库斯退出了大半截,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毫无预兆地一个深顶。
“啊…!”
罗书昀的叫声都被撞碎了。
“问你话呢,爽不爽?”
又是一下。
力道比前一下更重,骨盆撞骨盆的脆响,在空荡的酒店房间里不断回荡。
罗书昀的手,都把床单拧成了麻花,脖子上的青筋跳得肉眼可见。
“不…”
“不爽?”
马库斯停了,停得很彻底,一寸都不动。
就这么卡在里面,龟头抵着宫口,不进也不退。
罗书昀刚刚被撞上了半山腰,猛地被丢在了半空中。
比死了都难受。
上不去,也下不来。
体内空荡荡的,子宫口被撑开的那个位置,在叫嚣着要更多,可偏偏什么也得不到。
五秒。
十秒。
二十秒。
罗书昀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想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一点。
马库斯却跟着妈妈的动作往后撤,始终保持在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说了爽才继续。”
罗书昀咬着后槽牙,牙龈都渗出了铁锈味。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的那种,而是毒瘾犯了。
但脑子里还有一根弦绷着。
那根弦的名字叫礼义廉耻。
刻在骨头缝里的东西,比dna还顽固。
一个五十二岁的中国女人,受过高等教育,做过外企高管,嫁了体面的丈夫,养了出息的儿子。
让她在野种儿子的鸡巴底下说“爽”
这个字?
打死都不行。
“不回答拉倒。”
马库斯作势要拔出来。
龟头从宫口退出的那一刻,那种被掏空的感觉,如同把一把鱼钩从胃里往外扯,带出了满腔的空虚和饥渴。
罗书昀的手猛地伸了下去,攥住了儿子的大鸡巴根部。
动作比脑子快了十倍。
手攥上去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松开了。
因为松开就意味着,黑人儿子真的会抽走大鸡巴。
那太可怕了。
马库斯低头看着妈妈攥着自己鸡巴的手,咧了咧嘴。
“妈妈抓这么紧干嘛?不是说不爽吗?”
罗书昀的老脸,顿时烧成了猪肝色,从脖子一直红到胸口。
嘴巴张开了,又合上,又张开,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爽…”
那个字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嘴型。
“大点声,没听到。”
“…爽!”
这次比第一遍响了那么一丁点,但也就是蚊子和苍蝇的区别。
马库斯没再为难妈妈,将鸡巴重新挺回了深处。
罗书昀顿时松开了手,整个人往床上一塌,嘴里泄出一声漫长的闷哼,仿佛水壶烧开了的声音。
马库斯换了个节奏,不再是刚才浴室里,那种稳定的活塞运动。
他开始用腰画圆。
不抽不插,整根埋在里面,用胯骨带着鸡巴做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研磨。
龟头在子宫口附近画了一个又一个圆弧,把那圈软肉翻来覆去地碾了个遍。
罗书昀的后背拱了起来,又落下去,又拱起来。
手指在床单上胡乱抓着,像溺水的人拼命的抓向浮木。
“喜不喜欢被儿子操?”
第二个问题来了。
罗书昀拼命摇头。
头在枕头上左右甩着,湿头发抽得脸颊生疼。
马库斯的腰没停,甚至加快了旋转的速度。
“骚妈妈,嘴上不喜欢,下面都快把我夹断了。”
这话不假。
罗书昀的骚屄在痉挛,每一圈研磨都会触发一轮新的收缩。
那种收缩的力道,连马库斯都得咬住后槽牙才能顶得住。
“嗯?喜不喜欢?”
他俯下身,缩短了母子之间的距离。
鸡巴因为他弯腰的动作换了个角度,龟头从子宫口滑开,刮过前壁那块粗糙的凸起。
罗书昀的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眼球往上翻了小半圈。
一股滚烫液体,滋的一声从母子俩的结合处涌了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啊…啊…你别…”
别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
别停?
别问?
别让我回答?
还是全都有?
马库斯用拇指抹掉了,妈妈嘴角滑下来的那道口水,擦在她锁骨上。
罗书昀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