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妈妈那双恢复了清明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慢慢平了下来。
和下午那个在床上失去理智,嘶喊着黑爹的女人,判若两人。
这个眼神,他认识。
这是妈妈作为一个要保护家庭的女人时,才会有的眼神。
冷静而决绝,不容商量。
马库斯在心里咂了咂嘴,有点棘手。
妈妈的身体是征服了,但脑子还没有。
更准确的说,妈妈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让妈妈叫得比妓女还浪。
可她的大脑里,还有一堵墙。
那堵墙叫做……家庭。
丈夫,大儿子,儿媳妇,孙女。
这些人如同一根根钉子,牢牢的钉在她脑子里,把那堵墙撑得固若金汤。
每当他试图在精神上更进一步的时候,这堵墙就会竖起来,将他挡在外面。
下午在床上的时候其实也是。
叫黑爹可以,承认喜欢被操可以。
可一旦涉及到“以后”
“永远”
“留下来”
这些词,她就会瞬间清醒。
如同被人往脸上泼了一盆冷水。
马库斯看着妈妈那双坚定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嘴角重新勾了起来。
不是愤怒,不是失望。
而是一种从容的,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
“好吧?。”
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罗书昀愣了一下,原本做好了黑人儿子大发雷霆的准备。
甚至做好了他再次用暴力胁迫的准备。
可他居然就这么轻飘飘的“好吧”
?了?
这不像他的风格。
罗书昀的心里,隐隐升起了一丝不安。
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浑身不自在。
“你……就这么算了?”
她狐疑的问道。
马库斯歪了歪头,露出了无辜的笑容。
“妈妈说了三天就三天嘛,我听妈妈的。”
他乖巧的答道。
乖巧得完全不像他。
罗书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个畜生从来不会轻易放弃。
从下飞机那一刻开始,他的每一步都是有算计的。
今天早上答应得那么爽快,恐怕也是另有图谋。
可她实在太累了,没有精力再去揣摩野种的心思。
身体的疲倦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大脑也跟着昏沉。
算了,管他想什么。
反正两天后,这一切就结束了。
她会亲自把野种送到机场,看着他过安检,看着航班起飞。
然后回江城,回到那个温馨的家庭,把这几天当成一场噩梦。
身后,马库斯依然搂着她,呼吸平稳而沉静。
如同一个乖巧的大男孩。
可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却亮得惊人。
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始终没有消退。
操得还不够。
这四个字,如同一枚钉子,钉在了他的脑子里。
妈妈的身体已经投降了。
可大脑还在负隅顽抗。
那堵叫做“家庭”
的墙,还立在那里。
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
还有两天。
整整两天。
四十八个小时。
两千八百八十分钟。
足够他将这堵墙,一砖一瓦的拆干净。
他不会用暴力。
暴力太蠢了。
暴力只能征服身体,不能征服灵魂。
他爹杰克逊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用了三年暴力,结果妈妈一转身就跑回了中国。
他要用的,是另一种东西。
比暴力更狠,比鞭子更痛。
那就是,让妈妈离不开他的大鸡巴。
让她的身体对他产生依赖。
让她一分钟不被操,就浑身难受。
让她在江城的家里,躺在丈夫身边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的大鸡巴。
让她坐在儿子对面吃饭的时候,夹紧双腿,因为想到了他就会湿。
到那个时候,妈妈不会让他走的,而是跪着求他留下来。
马库斯将鼻尖埋在妈妈的发丝间,深深的吸了一口。
洗发水的清香,混着妈妈特有的体味,如同世界上最昂贵的香水。
他在心里默默的列出了一张清单。
先把妈妈的前面操到合不拢,然后开发后面,那个很少被人碰过的地方。
他爹在酒后吹牛的时候提过,你妈的屁眼又紧又敏感,可惜当年没怎么开发,她就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