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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儿子!”
罗书昀嘶声反驳,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
“你要我叫你爸爸?你脑子有病吗!”
马库斯没有动怒。
只是停下了抛举的动作,将龟头深深卡妈妈的子宫里,一动不动。
“妈妈,你看看镜子。”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你现在这个样子,像谁的妈妈?”
罗书昀听完这句话,浑身如坠冰窟,不由的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双腿大张,阴户洞开,被黑人的巨屌贯穿着。
满身狼藉,表情淫荡。
这副模样,哪里像什么母亲?分明就是被操烂了的荡妇!
“你被我抱着,被我操着,被我灌满了浓精。”
马库斯继续说,声音如同催眠。
“你靠在我怀里吃饭,坐在我腿上接吻。”
“你觉得我们是母子?”
每句话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罗书昀最脆弱的神经。
“住嘴……”
她声音颤抖,如同风中残烛。
“你跟你那个老公,做过这些吗?”
马库斯的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廓上,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道里。
罗书昀顿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太残忍了。
当然没有。
王从军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做爱永远是传统体位,两三分钟就结束。
从来没有把她抱起来操过。
从来没有让她骑上去过。
更别提什么把尿式,站立式,落地窗前………
那些花样,王从军连想都不敢想。
而此刻这个十五岁的畜生,从昨晚到现在,把她翻来覆去操了不知多少遍。
床上,沙发上,落地窗前,椅子上。
每个角落,都留下了她的淫液和屈辱。
每种姿?势,都把她送上了欲仙欲死的巅峰。
这些感受,她的合法丈夫,一辈子都给不了她。
“我比那个老东西强多了,对不对?”
马库斯精准的说出了妈妈心里的话。
罗书昀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只是把脸偏向一边,不去看镜子。
马库斯轻笑了一声,重新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不是猛烈的冲撞,而是有技巧的研磨。
龟头在子宫里画着圈,每转一圈,都碾过一片全新的敏感区域。
“嗯………”
罗书昀咬着下唇,拼命压制着呻吟。
她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明明脑子里是拒绝的,厌恶的。
可子宫里被搅弄的酥麻感,正在以排山倒海的态势,淹没她的意志。
“叫声爸爸,我就让你舒服。”
马库斯的抽插忽?然停了。
龟头正好抵在子宫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微微顶着,却不动。
“嗯!”
罗书昀浑身一颤。
这种被搔到了痒处,却不给你挠的酷刑,让她几乎发疯。
身体本能的想往下坐,想用自己的力量,让儿子的龟头,狠狠碾过那个点。
可这个姿势下,她的腿被架着,腰被控制着,根本动弹不得,主动权完全在马库斯手里。
“叫不叫?”
他又顶了一下,只是轻轻的蹭了一下那个点。
“啊!”
罗书昀浑身酥软,一道电流从小腹窜上了脊椎。
差一点,只差一点点就到了。
可那一点点的距离,如同天堑。
“我不叫………”
她喘息着,声音发颤,却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你是我儿子……我怎么能叫你爸爸……”
马库斯闻言,不急不恼,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将大黑屌缓缓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被撑开的阴道内壁,顿时失去了填充物,疯狂的收缩吮吸着空气。
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罗书昀差点叫出声来。
然后,马库斯猛地往上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龟头直撞宫颈。
“啊…………!
!”
罗书昀的惨叫声还没落地,大黑屌又整根拔出。
空虚感再次袭来。
紧接着又是一记深顶。
“噗嗤!”
“啊………!
!”
拔出。
空虚。
顶入。
尖叫。
反复循环。
每次插入都是毁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