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奶子……我的屁股……我的阴毛……全都暴露给他看……可为什么……这么羞耻……却这么满足……是玛丽……玛丽喜欢被这样看……喜欢被这样羞辱……喜欢被大肉棒贯穿……李雪儿……今晚不在了……只剩玛丽……只剩这具跪着求肏的老骚货……)
张南站在她身后,目光像火炬一样烧在她完全敞开的私处。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握住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龟头在她的穴口极慢地磨蹭,却依旧不进入。
“玛丽。”
他的声音低沉而满足。
“再求一次。”
“说清楚……您想要主人怎么干您。”
“说清楚……您这对大奶、这对肥臀、这丛老阴毛……都是主人的。”
李雪儿呜咽着,双手掰得更用力,穴口被拉得几乎变形,腔肉蠕动着,像在回应他的话。
“求主人……用大肉棒……狠狠干玛丽……”
“干玛丽的大奶……干玛丽的肥臀……干玛丽这丛老阴毛下面的骚逼……”
“把玛丽……射满……射到怀孕……”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像从灵魂最深处挤出来的告白。
张南终于动了。
他握住肉棒,龟头对准那张完全敞开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李雪儿仰头尖叫,声音在厢房里回荡,像一只终于被彻底贯穿的雌兽。
而今晚的调教,才真正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