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冰凉,但她没有回头看一眼。
走进浴室时,她没有开灯,只拉开花洒,让冷水从头顶淋下,沿着肩膀、乳尖、腰窝、阴毛流淌。
她想冲走身体上的每一丝触感,冲掉那些被草率填满又被抽空的部位。
可那夹在腿间的瘙痒,越冲越清晰。
她坐在马桶盖上,裙摆被冷水打湿贴在大腿上,透明得几乎能看清阴阜的形状。
她缓缓张开双腿,手指探入裙内。
指尖碰到那片柔软湿润的一瞬,她整个人轻轻一颤。
不知是羞耻,还是某种被偷窃后却仍期待第二次的兴奋。
她缓缓揉动着,闭上眼,轻轻喘息,指节渐渐陷入那早已湿透的缝隙中。
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宋子期那张松垮、早已无欲的脸,而是昨夜那栋轰趴公寓二楼的走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