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是一场,更加残酷,更加艰巨的考验。
林峰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片被月光笼罩的土地,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行动起来。
八路军,需要更强大的情报分析能力,来预警敌人的生化攻击。
更需要一套完整的防护措施和医疗体系,来应对可能到来的,毁灭性的灾难。
一场新的,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即将在地平线上,缓缓拉开序幕。
“铃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在深夜的指挥部里,显得格外突兀。
正在和技术人员讨论“天网”
系统升级方案的林峰,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潘同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焦灼和沙哑。
“林工,马上来一趟卫生部!
立刻!”
林峰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从潘同志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当他匆匆赶到根据地那所由几排平房改造而成的简陋卫生部时,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道,混杂着某种不祥的气息,扑面而来。
卫生部门口,几名卫兵荷枪实弹,拉起了警戒线,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潘同志和卫生部的负责人老白,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军医,正站在一间隔离病房的窗外,脸色惨白。
“出什么事了?”
林峰快步走过去。
“你自己看。”
潘同志指了指病房里面。
林峰透过玻璃窗向里望去,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缩。
病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他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庄稼汉。
但此刻,他的样子,却恐怖得如同地狱里的恶鬼。
他的全身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溃烂脓包。
他的眼睛充血,肿得像两个核桃,呼吸急促而痛苦,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喉咙里发出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这是……怎么回事?”
林峰的声音,有些干涩。
“他叫赵老四,是距离我们根据地三十里外,赵家峪的村民。”
老白医生的声音在发抖,“三天前,他们村子上空,有一架鬼子的飞机,飞得很低,盘旋了一圈。
当时没扔炸弹,也没扫射,就飞走了。
村民们都没当回事。”
“但是从第二天开始,村里就有人开始发高烧,上吐下泻,身上起红疹。
到了今天,情况就变成了这样。”
“赵老四是第一个发病的,也是最严重的一个。
他儿子背着他,跑了几十里山路,才把他送到我们这儿。
可是……我们根本束手无策。”
老白医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行医几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凶险,这么诡异的病!
所有的退烧药,消炎药,全都没用!
他的体温,还在不断升高,内脏正在快速衰竭!”
“赵家峪……现在怎么样了?”
林峰追问。
“完了。”
潘同志的声音,如同寒冰,“根据刚刚传回来的消息,赵家峪全村一百多口人,现在至少有七成都出现了类似的症状。
村子,已经被我们的人紧急封锁了。
但……恐怕已经晚了。”
林峰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高烧,皮肤溃烂,内脏衰竭,通过空气或气溶胶传播……
这些症状,指向了一个他最不愿意听到的名字。
“是炭疽。”
林峰一字一顿地说道,“或者,是某种经过改造的,变种炭疽杆菌。”
“炭疽?”
老白医生和潘同志都是一愣。
“一种极其致命的细菌武器。”
林峰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731部队的‘杰作’之一。”
731部队!
这个名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中了在场的所有人。
关于这支魔鬼部队的传闻,根据地高层早有耳闻。
他们知道那是一群披着白大褂的屠夫,在用中国人的生命,进行着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
但当这个魔鬼的名字,以如此具体,如此惨烈的方式,出现在他们面前时,那种冲击力,依然让每个人都感到手脚冰凉。
“鬼子……他们真的敢!”
王团长闻讯赶来,看到病房里的惨状,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墙上,“这帮畜生!
这已经不是战争了!
这是屠杀!”
消息,像插上了翅膀,迅速在根据地内部传开。
尽管高层尽力封锁,但赵家峪的惨状,以及“鬼子撒毒”
的说法,还是不可避免地,在军民之间,引起了巨大的恐慌。
那种对未知瘟疫的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