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一个懂锻造懂窑炉。
这俩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出现在一支队伍里的。
林峰笑了笑,没说话。
钱老头则瞥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
“我?一个打铁的。
至于他……”
钱老头指了指林峰,“他是个算命的。”
王团长一愣。
算命的?
他还没来得及细问,钱老头已经走到一块平整的石壁前,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头,开始在上面画起了草图。
那是馒头窑的结构图,虽然潦草,但火道、窑门、烟道,一应俱全。
王团长盯着石壁上那鬼画符一样的草图,一个头两个大。
什么火道,什么窑顶,什么观察口,那潦草的线条在他眼里,还不如他儿子小时候的涂鸦来得清晰。
“算命的?”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扭头看向林峰,“他刚说你是个算命的?”
林峰只是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
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让王团长心里更没底了。
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暴风雨里飘摇的破船,船上一个是不靠谱的疯老头舵手,另一个是神神叨叨的算命先生大副。
这他妈还能到岸吗?
“别管我是干什么的。”
钱老头用石头在墙上重重一点,发出“咔”
的一声脆响,把王团长的魂又给拉了回来,“看这里,这是窑门,也是主要的进火口。
我们得用我们能找到的最好的黏土,混合一定比例的……东西,先烧制出一批耐火砖。
没有砖,一切都是白搭。”
“砖……”
王团长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黏土我们挖,砖怎么烧?我们连窑都没有,上哪儿烧给你做窑的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