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橘子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嚼着,咽下去之后才又开口,“可点塔七层不如暗处一灯啊。”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不舒服,非常不舒服——为我妈,为我爸,也为我姐夫。
那个男人在我最恨他的时候,忽然被塞进了一个我无法否认的位置上。
他伸过手,在我家最暗的那个角落里点了一盏灯,而我一直假装那盏灯不存在。
“妈当时答谢他了。”
我姐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我看不太懂的东西,像是怀念,又像是某种尘埃落定之后的坦然。
“呵呵,后来我成了他老婆了。”
“那姐夫对你好吗?”
我听见自己问。
问出口之后我才发现,我居然真的想知道答案。
“好啊,当然好。”
我姐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含混地说,“到现在我都感谢咱妈。”
然后她忽然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就是你姐夫的大鸡巴太凶了,好几次把我操得第二天都没办法正常走路了。”
“呃……”
我一下子愣住了。
空气像被抽走了几秒。
这话是我该听的吗?
我姐在我面前说这种话,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可她是我姐,她的床上生活不该以这种形式出现在我的耳朵里。
我赶紧低下头,假装对那颗没吃的橘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可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姐夫那根东西,我见过。
粗长,青筋虬结,插进我姐小穴里的时候,她仰着头叫得嗓子都哑了。
可我他妈就没这本事。
我要有这本事,刘爱英哪还至于让我吃药?
“那咱妈去干什么了呀?”
我赶紧转移话题。
他们夫妻的床事我可不敢太深入打听,万一哪天知道的太多被灭口就冤了。
“呃嗯——”
我姐拖了个长音,像是在组织语言,“咱们做人不都有个人情世故嘛。
你姐夫帮咱妈,咱妈也得帮他呀。
你姐夫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刚好这是咱妈的长项,就去了。”
“哦。”
我又不说话了。
心里那股不得劲的感觉翻涌上来——酸的、涩的、说不清是嫉妒还是不甘。
我多希望我是家里那个中流砥柱啊。
这样妈妈是不是也会多关注我一些?
她会不会也穿着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礼服,侧过头来看我?
然后……我赶紧把这个念头掐断,像掐灭一根烧到手指的烟头。
“那于芳菲阿姨还有她女儿,跟姐夫也有什么关系吗?”
我不想在我妈的问题上过多纠缠,就顺水推舟转移到了我未来的老婆和未来岳母身上。
虽然刘爱英还没正式成为我的女朋友,但我们已经做了比谈恋爱更深入的事情,叫她一声“未来老婆”
也不算太早。
我姐反复观察了我好一会儿,那目光像一把精密的探针,在我脸上来回扫描。
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于阿姨的丈夫对她不好,你姐夫帮忙处理的。”
她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完全不值一提的小事。
“还有你那假小子媳妇儿,当年也多亏了你姐夫帮忙,才考上的高中和大学。”
“呃?”
我疑惑地看着她。
刘爱英那个小太妹——她居然还需要人帮忙考学?她看起来像是能把校长的办公室都掀了的那种人。
“棍棒教育呗。”
我姐摊了摊手,嘴角的笑意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那时候刘爱英因为她爸是个混蛋,她为了保护好自己也为了她妈,整个人天天跟个小太妹似的,到处跟人打架,书也不读。
后来你姐夫严加管教,逼着她学习,她才考上高中和大学的。”
“哦……”
我心里又有些难过。
因为帮助他们的不是我。
我又被我姐夫比下去了。
于阿姨被家暴的时候我在哪儿?
刘爱英差点辍学的时候我在哪儿?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
而那个男人——高龙涛——他伸了一次手,又伸了一次,再伸了一次。
他在这张关系网里的存在感越来越重,而我像一只被晾在网外的飞虫,看着那些丝线一根一根地缠紧,却找不到自己可以落脚的地方。
“其实于阿姨还有咱妈对你姐夫特别欣赏的。”
我姐像是看穿了我的沉默,又补了一句,“你姐夫对咱妈和于阿姨也特别敬重。
毕竟嘛,他们都有真本事而且都能帮到彼此。”
我听完,内心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