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她看来,母亲救儿子再正常不过了,哪怕为此付出生命的也不在少数。
且不说当时听到这番言论是我的心中是何种复杂滋味,眼前这番浴室大战后,清洗完身体的母子二人,回到病房中时,才发现病房门锁没有反锁上。
尽管已是晚上,没事几乎不可能有人进来这单人病房,还是让我们吓得不轻。
晚上没有点滴要打,医生也早已巡房,医护人员不会来,母亲亦无朋友再来探望,唯一来得勤的就是我自己的老板徐咏晴,十来天来过好几次。
好在当天中午已经来过了,基本排除晚上再来的可能。
思虑至此,终是放下了心。
给妈妈分析一通,总算打消了她的担忧,这个小疏忽也再次给我敲响警钟。
以我们母子的关系,哪怕是身居并非熟人社会的大都市,都得谨慎小心。
两天后终于出院,担心母亲自己一个人在家,伤体未痊愈,我回租房拿了点衣服和洗漱用品,住进了妈妈的房子。
她原本还说自己照顾自己没啥问题,一听我说暂时住进来,立马改口,说什么好像的确还有点隐隐作痛,身边有个人也挺好。
我知道她的心思,也没戳破。
分别多年,以往见面都难的儿子,如今愿意住进她的房子,对她来说是非常难得值得狂喜的事。
接下来也的确得到验证,回到她家,接过我拿来的衣服就给我整理进衣柜,洗漱用品床上用品什么的全都备好,还在网上买好了菜。
我愣愣的看着她忙前忙后,有点搞不清自己的定位了,到底是谁照顾谁?
实在拗不过她,最终午饭还是她做的,我知道,相比起那些许身体不适,能亲眼看着我吃她做的饭菜,她会更觉得开心。
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在家多陪了她一天,由于在医院那么一通胡搞,身体欲望暂时没那么强烈,不至于乱来。
当然,我主动睡的客卧,不然半夜管不管得住自己可不好说。
出院第三天,眼看母亲正常做饭做家务问题不大,叮嘱她不要去出门会所美容院工作,我也就放心去上班了。
上次谈成了新项目,这会儿公司上下正是干劲十足的时候。
徐咏晴关心问候了一下我妈的身体,然后二人就进入正常工作状态。
表面上工作交流一切正常,可我们自己心里都有点别扭。
母亲出院了,车祸事件彻底结束。
离开了医院,我工作日可是要时常与这位纠葛至深的美女老板单独相处的。
说到底我也只是个二十三岁毕业没多久的稚嫩小子,家境原因可能比起多数同龄人更显成熟,可对比起久经职场婚烟家庭磨练的徐总,那就相形见拙了。
加上这段时间不经意间发现母亲的一点秘密,又打电话询问过父亲后,心里思绪万千。
工作都有点不太专心,偶尔面对徐总时也无法做到波澜不惊。
以她的性格,往常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会不经意间关心几句。
或许也是因为那次尴尬经历,让她无法再多说什么吧!
连续几天都有点不在状态,虽然每天中午晚上母亲都会备好饭菜等我回家吃饭,母子二人的同居生活并未如想象般的和谐,反而处处透着几分客气。
没了以前仇视怨怼心态或者医院里那份暧昧,我不知该以什么理由再次扒开母亲的衣服趴在她丰腴肉体上肆虐。
多年未相处的母子以试探客气的心态努力了解融入对方的生活。
连续上了几天班,终于迎来周末,周五晚上回家吃完饭,陪着母亲在小区周边转了一圈消消食,回家各自洗澡完毕,我准备去客卧躺着玩手机,却听到母亲在唤我。
进入主卧后,看到母亲穿着一身清凉的紫色吊带睡裙,一只手却反到背后捏着吊带,饱满的雪乳在睡裙之下若隐若现……
“龙龙,妈妈这衣服吊带不小心弄断了,你会用针线的吧!”
“啊?”
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也太明显了,我愣了一下,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针线盒,呐呐的哦了一声,走过去取出针线,凑到母亲背后随手帮她把吊带与衣服连接处缝好。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母亲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毫不设防的胸襟处亮眼的雪白,都在刺激着我的感官。
可就算肉棒把短睡裤顶起帐篷,我也很好的抑制住欲望。
“唉呀,妈妈这几天感觉身体好多了,龙龙你觉得呢!”
眼看我缝好吊带准备出去,母亲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顿时有点懵,下意识回道:“那就好,家里比医院更适合休养!”
“你这死孩子!”
母亲嗔责一声,一把拉住我的手拖着我坐到床沿。
“你这性格怎么就这么怪啊,老娘看你这几天都不对劲,整天别别扭扭的。
有啥事不能直说吗?当初把你娘按到床上的胆子去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