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穴口的嫩肉淌到了大腿根部,在小麦色的皮肤上划出了几道浓白的轨迹。
沈若兰瘫在了铁架床上。
身体完全没有力气了。
从跪趴的姿势直接塌了下去,腹部和大腿贴在了床面上,军靴还穿在脚上,军裤还堆在膝弯的位置,军服皱成了一团堆在手肘和腰之间。
少将肩章歪在肩膀和上臂的交界处,一颗金色的将星正好对着侧面的墙壁,反射着台灯昏黄的光。
呼吸是粗重的,急促的,带着余波中未消退的颤抖。
全身的皮肤覆着一层汗液的水光,小麦色的躯体在灯光下泛着蜜色。
后背的伤疤在汗液的浸润下比平时更加清晰。
大腿间的精液还在渗。
从穴口到膝弯之间画出了好几道白色的线,有一些已经开始凝结变得更加黏稠,有一些还在缓慢地流淌,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留下了蜿蜒的痕迹。
铁架床的位置已经从原来的位置移动了将近半米,一条床腿正好卡在了地板的一条缝里。
叠得棱角分明的豆腐块被彻底揉散了,军用被褥皱成了一团堆在床角。
枕头半掉在地上。
整个房间散发着精液的腥味、汗水的咸味、和淫液的甜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苏牧站在床边,把鸡巴塞回了裤子里,拉上了拉链。
手指在食指指腹上摩擦了一下。
视线从沈若兰瘫软的身体上移到了书桌上那份手写笔记上。
审批流程异常。
跳过了法务复核。
翻案的第二块拼图,形状已经开始清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