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
已经到了。
接下来是“砸”
。
苏牧的腰拉开了一段距离。
鸡巴从穴里退出了大半,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里面,棒身上裹满了穴里带出来的半透明黏液,青筋在液体的反射下暗暗发亮。
然后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往下砸了下去。
“啊啊啊——!
不——太深了——啊?——嗯?——”
全身重量压上。
鸡巴以垂直向下的角度全根贯入,龟头带着整个上半身的重力加速度撞进了螺旋穴的最深处,直刺宫口,冠沟上的肉粒刮蹭着内壁的每一层褶皱,引发了连锁痉挛式的收缩反应,整条阴道像是一只紧紧攥住了什么不肯放手的拳头一样裹着鸡巴剧烈地蠕动。
撞击的力道让沙发的木头框架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响。
苏婉清的乳房在撞击的冲力下疯狂地晃了起来,两团硕大的乳肉像是两只被甩在暴风里的水囊一样往上弹了一下又砸了下来,弹跳的幅度大到了乳肉互相拍打发出了“啪”
的声响。
“你、你轻点……嗯啊?……会坏掉的……”
“坏掉?”
苏牧握着她的膝弯发力,第二下砸了下去。
“咕叽——”
棒身贯入穴道挤开淫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不像话。
“妈妈这种骚屄操不坏的,操多少次都跟第一次一样紧,天生就是给我这根鸡巴量身定做的肉套子。”
“别……别这么说……嗯?……呜……”
“别这么说?那妈妈告诉我,什么时候被操得最舒服?嗯?是不是你儿子的鸡巴顶到宫口那一下?”
“不、不是……嗯啊?——”
第三下。
比前两下更重更快,鸡巴撞入宫口的瞬间苏婉清的后脑狠狠撞在了沙发扶手上,整个人从折叠的姿势里往上弹了半寸又被重力拽回来,巨乳上下跳动的弧度夸张到了极点,乳头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又一道无形的轨迹。
“不是?你底下那张骚嘴可没说不是——”
苏牧低头看着鸡巴进出穴口的画面,棒身上裹满了白色的半透明液体,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被翻出来的穴肉,粉嫩的内壁被外翻了一圈嘟在穴口边沿,像是舍不得让鸡巴离开一样紧紧吸着。
“妈妈的骚屄吸得我这根鸡巴跟不要命了似的,说不是?嗯?”
连续的撞击开始了。
不再是一下一下间隔明显的慢砸了,节奏切换到了快速的、不留喘息间隔的、像打桩机一样的连续猛砸。
“啊?——啊?——啊?——嗯?——老公——啊?——操我——别、别停——嗯?——”
苏婉清崩了。
理智在第五下还是第六下的时候彻底碎掉了。
脑子里那些“免职”
“调查”
“林启明”
“常委会纪要”
全部被鸡巴一下一下从宫口撞进来的力道砸得粉碎,碎成了散落一地的跟不上任何有意义的思维的碎片,焦虑被快感推开了,不是消失了,是被另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感官冲击强行盖住了。
“叫什么?”
“老、老公?——”
“叫大声点。”
“老公——!
嗯啊——!
老公操我——!
别停——啊?——”
“堂堂副省长妈妈,被自己亲儿子按在客厅沙发上操到叫老公——”
苏牧的声音压着喘息,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你说出去有几个人信?”
“别说了……嗯啊?……求你……”
“你那些下属知不知道他们的冰面副省长在家被儿子的鸡巴操得像条母狗一样叫?”
“呜——不要说了——啊?——”
“你在省政府发号施令的嘴,在我面前只会喊老公和求我操你——”
“啊啊啊?——要、要死了——!”
不行了。
锁腿深砸位的垂直角度加上连续的全根猛砸,龟头每一下都碾过了宫颈口最敏感的一圈环状组织,冠沟的肉粒刮蹭着穴壁深处平时碰不到的嫩肉,双重刺激叠加起来的快感已经超过了苏婉清能承受的阈值。
双腿在苏牧肩头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到了发白,小腿肌肉绷成了两根僵直的弦。
苏牧停了。
不是因为累。
是要换体位了。
鸡巴从穴里整根拔了出来,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噗地一声溅在了苏婉清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是一个刚被夺走了什么的嘴巴不甘心地吧唧了两下。
“不……不要拔出来……”
苏婉清的声音带了哭腔。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