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加快了下砸的频率。
压腿折叠位的发力方式是纯粹的垂直方向:从上往下,全身的重量通过跪姿和腰的爆发力转化为向下的冲击力,鸡巴以接近垂直的角度反复砸入穴道最深处,每一次下砸都把苏婉清整个人更深地压进沙发坐垫里。
“啪!
啪!
啪!
啪!”
耻骨撞击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重。
淫水在暴力下砸的过程中被挤压飞溅——每一次全根没入的瞬间,穴道和棒身之间的空隙被完全压缩为零,穴道内累积的淫水被挤压出来从穴口和棒身根部的缝隙中往四周飞溅,细小的液滴溅到了苏婉清的大腿内侧、溅到了苏牧的腹肌上、溅到了沙发垫表面。
沙发垫已经湿到了一块。
苏婉清的身体状态在全面失控。
呻吟的声音从可辨识的词语碎片退化成了纯粹的音节——“啊?”
、“嗯?”
、“啊啊??”
——连“不要”
,“太深了”
这种碎片化的词语都无法组成了,剩下的只有被每一次撞击从喉咙里挤出的没有语义的声波。
双手在抓。
十根手指到处乱抓——抓沙发垫的布面、抓自己的头发、抓苏牧压在她脚踝上的手臂——指甲在苏牧的前臂皮肤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不是有意的,是神经系统在感官过载状态下的失控性肌肉痉挛。
脚趾蜷曲。
两只脚被固定在耳侧的脚掌上,十根脚趾全部蜷紧了弓起了弧度——脚掌心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这是高潮前兆的标志性生理反应之一。
苏牧的拇指在掐着脚踝的手指间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要来了。
看得出来。
穴道内壁的螺旋褶皱的吮吸频率在加快——从之前的有规律的旋紧松开变成了持续的、频率越来越快的连续紧缩,鸡巴棒身被裹得越来越紧,通道越来越窄,每一次抽出的阻力都在增大,像是穴道在用全部的力量对鸡巴做最后的挽留。
淫水的分泌量暴增了。
穴口周围的白色泡沫变成了被大量液体冲刷稀释的透明水渍——淫水的量已经大到泡沫来不及形成就被新涌出的液体冲散了。
苏婉清的腹肌在不自主地痉挛。
整块腹部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收缩放松收缩放松,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不规律,马甲线在抽搐的肌肉群的起伏中时隐时现。
苏牧没有放慢。
在感知到母亲即将高潮的所有前兆之后,选择了加猛而不是放缓。
连续五下以最大力度、最大速度的全根下砸——每一下都是从龟头退出到穴口内缘的最大行程到全根没入龟头碾压宫口的最短用时的极限输出。
第一下。
“啪!”
苏婉清的眼球往上翻了一半。
第二下。
“啪!”
翻白眼的幅度更大了,瞳孔往上移到了快被上眼睑遮住的位置。
第三下。
“啪!”
嘴巴大张,舌头不自控地伸出了嘴唇外面,舌尖微微卷翘着。
第四下。
“啪!
!”
苏婉清翻着白眼,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整条脊椎在一瞬间绷直了,从骶骨到颈椎所有的背部肌肉同时收缩将脊柱拉成了一条反弓的弧线,臀部从沙发上再次弹起,大腿的肌肉剧烈颤搐,每一块肌肉都在以各自不同的频率抽搐着,牙齿咬在了下唇上但咬不住了,嘴巴在一个无法闭合的“o”
形上定格了。
穴道在同一瞬间——
收紧。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律的旋紧松开,是一次性的、全力的、从穴口到穴道最深处的全通道同时收缩——整条穴道像是一只全力合拢的拳头紧紧攥住了鸡巴的全部棒身,螺旋褶皱全部拧到了极限角度,对鸡巴表面每一平方毫米的挤压力都飙升到了让苏牧的牙齿都咬紧了的程度。
“操!”
苏牧从喉咙里低吼了一声。
第五下。
“啪!
!
!”
穴道在最大收缩的状态下被强行贯穿——鸡巴在几乎合拢到极限的通道里暴力推进了全部的行程,龟头碾过了所有拧紧的褶皱把它们强行撑开再重新合拢在棒身后方,一路碾压到了宫口上重重地砸了上去。
“啊——????!
!
!
!”
苏婉清的尖叫在这一刻抵达了整晚的最高音。
高潮了。
全身性的、摧毁性的、压倒一切理智和意志的高潮。
身体的反应链条在这一刻全部同时触发:脊椎反弓到了极限角度、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以各自的频率做不规则的痉挛性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