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波。
精液的量大到子宫腔的容积不够装了——前几波射出的精液已经填满了宫颈管和部分子宫腔,后续的精液在有限的空间里形成了内压,压着之前射入的精液往穴道内壁的方向回流,浓稠的白色液体沿着鸡巴棒身和穴道内壁之间的微小缝隙往穴口方向渗——虽然棒身和穴道几乎是完全贴合的,但精液的压力足以在龟头表面的肉粒沟壑和螺旋褶皱的凹槽之间找到流通的路径。
腥味。
浓烈的腥味从穴口的缝隙中蒸腾出来,混合着淫水的酸甜气味和潮吹液的微弱骚味,在两具紧密贴合的身体之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味觉空间。
苏牧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二十秒的持续射精,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是对子宫的再一次灌注。
精液的总量远超正常人数倍。
苏婉清在感受到滚烫液体灌满子宫的那个过程中,眼前的视野开始变暗。
不是灯关了。
是大脑在把有限的供血资源从视觉皮层撤走了——全身的血液都在服务于正在发生的高潮后余震和精液灌入带来的二次刺激,分配给视觉系统的血量不够维持正常的视觉处理了。
视野从边缘开始变黑,像是关掉一台老式电视机时屏幕从四周向中心收缩的那个过程,中心区域最后亮着的那一点——看到的是苏牧从上方垂下来的脸,逆着灯光,汗珠从额角滑落。
然后那一点也灭了。
苏婉清昏过去了。
不是戏剧性的“昏倒”
,不是电视里演的那种往后一仰就失去意识的表演式昏厥,是感官系统在极端过载运行之后的保护性关机——大脑的保护机制判定当前的感官输入总量已经超过了安全处理的上限,于是强制切断了意识以保护神经系统不被烧毁。
就像一台过热的电脑自动关机。
苏婉清的身体在失去意识的瞬间完全松弛了——所有在高潮和射精过程中紧绷的肌肉群在同一时间断电一样地瘫软下来,脊椎反弓消失了,大腿从折叠位置缓缓滑落——苏牧松开了脚踝的手,两条腿像两根没骨头的面条一样顺着身体两侧滑到了沙发上。
苏婉清仰面躺在沙发上。
昏迷的表情比任何清醒的表情都更赤裸——面部肌肉完全松弛,紧皱的眉头舒展了,咬紧的牙齿松开了,嘴唇微微分开呈一个放松的半张状态,那双被吻到红肿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口交时溢出的唾液干涸后留下的光泽。
满脸泪水。
不是刚流的泪水了,是流了快一小时的泪水在脸上形成的斑驳痕迹——有的地方干了留下了盐渍的白印,有的地方还是湿的反射着灯光,泪水冲掉了一部分没卸干净的残妆,眼影和睫毛膏的残留物在脸颊上画出了几道灰黑色的水痕。
汗水覆盖了全身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额头、鬓角、脖颈、锁骨、胸口、腹部——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真丝睡裙已经形同虚设,皱巴巴地堆在了腰腹的高度,上面既遮不住弹出来的巨乳也挡不住下面被操烂的屄穴,左乳完全暴露在外,乳头硬挺着,乳晕因为充血而颜色加深了,右乳从领口上方鼓出了大半,只有乳晕下缘还被一小截布料兜着,两只乳房上都有苏牧揉捏时留下的红色指印——五根手指的压痕清晰地印在了白皙的乳肉上。
苏牧的鸡巴还插在里面。
射完之后十几秒了,没有抽出来。
棒身在穴道里维持着射精完成后的勃起状态——持久力异于常人的副作用之一是射精后的不应期也极短,鸡巴在射完之后没有立刻疲软下来,而是保持着八成左右的硬度留在穴道内部。
精液在往外渗。
穴道里装不下的量沿着棒身和穴道壁之间的缝隙慢慢地、黏稠地往穴口方向移动,浓白色的液体从穴口和棒身根部的接合处渗出来了——先是一点,然后是一条细线,然后细线变粗变宽,沿着棒身根部的弧度往下流,滴在了已经湿得不能再湿的沙发垫上。
精液和淫水和潮吹液混合在一起。
沙发垫上的那块深色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苏牧两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上身悬在昏迷的苏婉清上方。
喘息很重。
胸腔剧烈起伏着,汗水从胸肌的轮廓上滚落下来,滴在苏婉清的腹部。
低头。
看着母亲的脸。
失神的脸。
没有了官场上的铁面不苟,没有了会所里的端庄高雅,没有了对待下属时的不怒自威,没有了独守空房时的极度自律。
什么都没有了。
此刻躺在沙发上被精液灌满了屄穴昏死过去的这张脸,就是一个被操到失去意识的女人的脸,而这个女人是他妈。
苏牧伏下身去。
右手伸出来。
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在了苏婉清的左脸颊上——那里有一道被泪水冲出来的、混合着残妆的灰黑色水痕。
拇指没有擦掉那道水痕

